初为他做检查的专家，认为他有失控风险，向终焉之所汇报了？

    不过现在纠结这个已经没用了，关键是要在评估中证明自己不会失控，否则世界将没有他的容身之处。

    “评估要多久？”李善仁心情沉重。

    “无可奉告。”黑袍女子说：“你不必在意我的存在。我不会窥探你的隐私，只会在一定距离外，对你进行整体失控风险评估。”

    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李善仁很不舒服，但他明白终焉之所不是能够对抗的敌人——连监察者都是S级，裁决使恐怕是SSS级的恐怖存在。

    “他妈的！你就看吧，迟早长针眼！”

    李善仁骂骂咧咧，却也无可奈何，只能等待评估结束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黑沙岛上，网络的反噬开始了。

    姜南蓉的粉丝数急剧下滑，评论区和弹幕清一色是对她带节奏的指责和辱骂。

    浦江学府在各大平台的官方账号也遭到网友围攻，“什么人都能当教授”之类的批评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毕竟对李善仁教学方式的质疑，最早就是从浦江学府传出的。

    姜南蓉心里恨透了凌冰。

    当初他信誓旦旦地说李善仁的学生肯定有问题，结果圣律神殿亲自证实了一切正常，让她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但她不敢去找凌冰理论——因为这件事，凌冰接连接到几个电话。虽然不知道通话内容，但黑沙岛的温度明显下降，附近植被甚至结成了冰雕，足见凌冰此刻的心情。

    “李善仁……好一个李老师！

    为了追求叶羽墨，得到她初夜可凝聚的虚空灵种，还真是煞费苦心，这投其所好的手段真是高明！

    佩服佩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