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师姐,孙师兄怎么说?”冷风一吹,柳禾儿头脑清醒了许多,低声问道。
“咱们先走一步,不等他们了。”龙舒婕脸一沉,翻手抛出一方五色锦帕,锦帕迎风即涨,悬浮在空中。龙舒婕一扯柳禾儿的衣袖,腾身而起。
刘承执在五名男子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出了小广场,六个人一路有说有笑,各个眉飞色舞。
“多谢诸位师兄声援,刘某记在心里了。”刘承执一边走一边冲身边几人朗声一笑。
刘承执入内门虽晚,但出手大方,这两年结交了不少朋友。宗门严禁拉帮结伙不假,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人没几个朋友在哪儿都混不下去。
“小事一桩,何言谢字?”瘦巴巴男子呵呵一笑。
“上刀山下油锅,林某也不会眨一下眼睛,何况区区小事。”面相阴冷青年道。他的左手比寻常人粗大一圈,青筋暴露,盘根错节,明显是修炼某种功法所致。
“刘师弟,你还真会演戏,柳丫头恐怕被你气疯了!”高鼻深目男子走在最后,探过身子道。
“刘某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。”刘承执冷笑一声。发生了这样一桩糗事,一日之间就会传遍宗门……
“刘师弟,万一她若是禀报宗门……”刘承执左手边站着两个车轴汉子,其中一人道。
这两个车轴汉子是孪生兄弟,相貌一模一样。一个左脸上长了一块胎记,另一个右脸上长了一块胎记。黑紫色的胎记覆盖了大半张脸,有些瘆人。
“宗门只想让他们当炮灰,哪会真管他们的闲事。”刘承执满不在乎道。清风谷由外门管理,就算告到宗门,有他爹搪着,谁又能把他怎样?
“刘师弟所言极是。”另一个车轴汉子怕自己的兄弟胡乱说话,急忙插了句话。
“前些日子,刘某弄到了几坛子好酒,咱们回去痛饮一杯如何?”诸人如众星捧月一样,刘承执不免有些飘了,大手一挥道。
“刘师弟,就这么罢手,你岂非亏大了。”
刘承执话音刚落,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嘶哑地声音,回头一看,见一位身材修长男子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张师兄,不知尊驾有何吩咐?”刘承执拱了拱手。他与张幼龙喝过两次酒,但没什么交情,毕竟两人分属两峰,两位峰主平时又多有不睦。
“柳禾儿貌美如花,若不能一亲芳泽属实太可惜了。”张幼龙声音不大,一字一顿。
张幼龙一露面,瘦巴巴男子瞳孔一缩。他弄不清张幼龙因何怂恿刘承执对付柳禾儿,但他欠张幼龙一个人情,又不好不帮忙。
“这个就不必了。”刘承泽应道。他这把干的挺漂亮,同时也把柳禾儿得罪死了,哪还有非分之想。
张幼龙眉梢一挑,道:“其实,对付女人用不着什么花架子,越简单越粗暴越好。”
“张师兄还有不少心得体会,可惜刘某有事要办,异日定当登门求教。”刘承执呵呵一笑,调头就走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一个半生不熟的人来套跟他近乎,刘承执心里哪能没有一点想法。
刘承执不好驾拢。张幼龙目光一转,道:“刘师弟,你是不知道泥春丸的妙用吧?”
刘承执一惊,立刻收住脚步。张幼龙呵呵一笑,自袖中摸出一只白色小瓷瓶,在两手间抛来抛去。
“你有泥春丸?”
“若非张某手头拮据,断不会拿出此物分享。”
还以为张幼龙有什么阴谋呢?原来是货卖缺家!刘承执眼中顿时蹿出一缕绿芒。
……
青龙峡素有天险之称。两侧壁立千刃,如刀削斧剁一般,下面是一条深涧,宽四五十丈,湟湟地流水声震耳欲聋。
龙舒婕站在五彩锦帕上,正眯缝着眼睛向上方观望。空中悬浮着六个人,分六个方向将两人围在垓心,正居高临下盯着他们,为首的正是刘承执。
早料到他们会追上来,没想到会这么快。而且他们前后堵截,想必抄了近路。
“把柳禾儿放下,你可以走了。”刘承执一指龙舒婕,厉声道。
“龙师姐,你走吧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面前这六个人都是内门弟子,尤其高鼻深目男子是九层后期修为,一个人就能收拾他们两个。柳禾儿泄气了,暗道大不了一死,心中反而豁然了。
今日恐怕难逃一劫,龙舒婕心知肚明。但将柳禾儿一个人扔下,又心中不忍。
“本仙子不走,你们又能如何?”龙舒婕望着刘承执,眉梢一挑,冷声道。
“恐怕你要吃些苦头了。”刘承执呵呵一笑,青龙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教训她一下也无妨。
“本仙子倒要看看你胆子有多大?”同门相残是大罪,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