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 用点力气,你也不中用了吗?
    秦明彦将温软的陆阙抱在怀里,不免有些心猿意马,但在听到沈玉雀那句夫君后,身体顿时僵住了。

    沈玉雀是有的夫君的!

    可不是他,而是那个强纳沈玉雀为妾的狗官陆阙!

    秦明彦低头看着脸颊酡红,醉眼朦胧的沈玉雀,想到他嘴里亲昵地喊着夫君,心里酸涩得很,原来是喝醉认错了人。

    醉了的陆阙已然分不清前世今生,见秦明彦还僵硬地站在原地,他疑惑地抬起头,不满地道:“你怎么干站着?”

    秦明彦扶住他的肩膀,试图叫醒陆阙,道:“阿雀,你看清我是谁?”

    陆阙迷茫地晃了晃脑袋,只感觉头昏眼花,声音含混道:“夫君你别晃了,我头好晕,你怎么变成了三个?我吃不消...”

    秦明彦有些尴尬无奈,意识到陆阙是彻底醉糊涂了,只得抱着这醉鬼往卧房里走。

    院子里练枪的闫靖看到这一幕,目瞪口呆,那个狡诈的哥儿什么时候已经得逞了!

    他不会马上就要改口叫嫂子吧?

    而青壶则是神色大变,立刻焦急跑过来,怒斥道:“你要做什么?放开我家老爷!”

    秦明彦侧身抱着陆阙避开青壶,示意旁边的手下拦下对方。

    立刻有一个护卫很有眼色地挡住青壶,打发他离开,道:“该干什么干啥去,别打扰大王、呃秦哥的好事!”

    “放开我家大人!你们这群唔唔...唔...”青壶被其他护卫堵着嘴,强行带离这里。

    秦明彦将陆阙抱回对方卧房,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陆阙极其自然地缩进被窝里,然后体贴地往里面挪了挪,给秦明彦留了个位置。

    见秦明彦仍然杵在床前。

    陆阙还疑惑地歪了歪头,眼神迷离道:“不上来吗?”

    秦明彦看着面带春色的陆阙,喉咙发紧语气干涩,克制地道:“阿雀,你喝醉认错人了,我不能趁人之危。”

    “哦,”陆阙乖乖点了点头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明白了,他翻了个身,软声撒娇道:“我肩膀酸。”

    秦明彦像木头一样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陆阙等了半天,没有感受到秦明彦温暖有力的手掌给他捏肩,疑惑地转头,面带酸楚眼含水光道:“你莫不是看上了其他哥儿,嫌我年老色衰?”

    “没有,”秦明彦看到陆阙含泪的眼神,只觉得心疼得厉害,那个色胚奸臣,竟然这样对待玉雀,赶忙地道:“你不老,你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不动手,”陆阙催促,娇嗔道:“今日我又办公了好久,腰好酸。”

    秦明彦颤着伸出手,给他轻柔地捏背。

    陆阙趴在床上,嫌外衣碍事,就要脱。

    秦明彦急忙拉住他的手,再这样他真的会把持不住,道:“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睡觉,”陆阙被他按住,脑子还是不太清醒想一出是一出,又觉得他按摩得太轻,带着点鼻音娇声娇气地道:“用点力气,你也不中用了吗?”

    秦明彦无奈地给他披上衣服,微微加重力道。

    陆阙终于不闹腾了,慢慢睡着了。

    秦明彦察觉他不动了,收回手擦了擦头上的汗,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给陆阙盖上被子,调整了一下睡姿,这才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一出门,就看到被手下用绳子绑起来,还堵着嘴青壶愤怒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秦明彦的手下没想到大王这么快就出来了,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这就完事了?是不是时间短了点,他们是不是要给大王买点羊肉鹿血补补?

    青壶也没想到这禽兽这么快出来,嘴里唔唔唔个不停,看脸色骂的很脏。

    秦明彦企图给自己辩解一下,道:“我没对你主子做什么?”

    青壶显然是不相信。

    秦明彦也觉得这个解释苍白,不过他确实对陆阙有贼心,也无所谓否认,道:“你主子睡着了,别打扰他休息。”

    秦明彦给青壶松绑,道:“我还要去提纯一些昌阳白,你也来搭把手。”

    青壶看了看这些混蛋,知道自己是进不去卧房,只能眼神狠狠地跟着他走了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陆阙醒来时,头还有点晕,对着床帘静默了一会儿,想起自己醉酒后对秦明彦所说的话,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个憨子!

    陆阙慵懒起身,外面已经是黄昏,院子里还是飘着一股子酒气。

    陆阙背着手施施然地走过去,他喝过昌阳白后,反倒有点好奇这个制作过程了。

    秦明彦在指挥他手下烧火,陆阙看到有清澈无色酒液一滴滴地落到酒壶里,酒壶里已经蓄了一小半壶酒。

    见陆阙过来,秦明彦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。

    陆阙若无其事地开口,道:“后天宴会前,能不能提炼出一壶昌阳白出来?”

    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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