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第 25 章
    意识到夜眠兽不会听从自己的命令,眼下能求救的只有莫夜寒这个陌生人,女孩朝着莫夜寒大叫道:“你帮帮它!”

    莫夜寒全没料到號鸟力气如此之大,不管她如何用力也无法使其放松。

    正僵持,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呵斥:“梦枭,放开!”

    一声过后,號鸟便卸去所有力气。一瞬间,山隗栽倒在地爬不起身,只颤抖着攒缩成一团,身上伤口流着血水,滴到地面上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血腥味。

    “梦枭!”

    听闻主人呼唤,號鸟飞上严锡肩膀,冷冷看着地上的山隗。

    随后跑进门的南风气喘吁吁,忍不住责备道:“梦枭,你真是好倔的性子,简直和严先生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號鸟不明所以,只甩了南风一眼。

    莫夜寒小心的将山隗抱起来,仔细的检查伤口:“只是皮外伤,需些伤药。”

    南风立刻道:“我去拿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南风还未出屋,便被女孩拦下来,“把它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见是小主人搭话,严锡和南风都惊诧不已。

    南风以为小主人要借夜眠兽之能帮山隗疗伤,劝道:“小主人,桃花只可去疾,山隗这伤它怕是不能料理。”

    女孩只道:“案上有药。”

    莫夜寒见状走过去,试着将山隗递到女孩怀里。

    山隗起初不远接触女孩,在被女孩碰到的一瞬,立刻变得全身僵硬。

    见山隗抵触的样子,女孩似是有些失望,她垂下眼,接过南风递来的药,沾了些在手指上,擦在山隗伤口上。

    严锡肩上號鸟仍旧死死盯着山隗,南风见了,急忙将严锡推出了主屋,而后掩上房门。又觉得屋里有股血腥气,便将窗打开一条细缝好让风吹进来。

    忽然之间,屋内有了些亮光。

    似乎察觉到了光亮,女孩的手顿了一顿,而后继续用药擦拭着山隗的伤口。

    莫夜寒与南风就这样静静站在一旁,看着女孩为山隗上药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只见女孩手下一滞。南风见了,以为女孩身子不适,忙问:“小主人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,药上好了。”女孩轻叹一声,招呼莫夜寒过去。

    就在她要把山隗还给莫夜寒之时,刚还僵住的山隗突然全身放松下来,从蜷缩的身体里露出一只惊恐的眼睛看着女孩。

    见了山隗恐惧的眼神,女孩心中不忍,安慰道:“没事了,伤口很快便好了。”

    山隗怔怔看着女孩,突然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事了……”

    闻得山隗开口,女孩和南风瞬间愣住。第一次听见山隗说人语,二人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女孩怀中山隗渐渐舒展身体,抓着女孩的衣袖:“没事……了。”

    “它真的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南风看来比女孩还要激动。

    “真的说话了,是说话了。”不知不觉间,女孩脸上竟有了些笑意,“想不到山隗讲人语竟是如此,和书上看来的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说完,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,重又垂下眼,将头转过去,对莫夜寒道:“你带它走吧,留在这里也是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小主人不如替这山隗取个名字吧。”

    听莫夜寒这样一说,女孩愣住了。

    世人皆知,为妖兽取名便是要将妖兽收为侍兽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收它做侍兽,你带它走吧。”女孩说道,“这世上,哪里有换主的妖兽。”

    一瞬间,莫夜寒似乎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小主人既然精通典籍,应当知晓,山隗警惕性最高,绝不会轻易接近人。我与它相处耗了一两日,它才肯卸下防备,但对你,只用了这片刻光景。或许它心里已认定了你。”

    南风听了莫夜寒所言,也来劝到:“是啊,小主人,不信你看看那山隗。”

    女孩正摇摇头,便听怀中山隗言道:“没事了。”而后攀上女孩手臂,紧紧抱着不肯松开。

    她又是一愣。

    如果曾经读过的那些典籍记载是真,那么这便已经是山隗认定一个主人的行为。

    心突然有所触动,但却又黯淡下来:“起什么名字,我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。”

    女孩蓦的抬眼,对上莫夜寒温柔的双目。

    莫夜寒道:“这是我家乡的一句诗,我无意中想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女孩低头,似在思索,而后问道:“西洲?”

    莫夜寒点点头,她知晓这世界,并没有一个被称为西洲的地方,这南风所携之意,也与这词中不大相同。

    一阵风透过窗户缝隙吹进来,扬起莫夜寒额边散发。

    她曾在李云屏的藏书之地看到过记载,栖林乡春天的风,由南向北,奔向幽林。如果不是伤病,或许眼前的女孩真的可以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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