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你疼处,好不好?”
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鬓发,掌心的滚烫熨帖着她冰凉的肌肤,竟没半分嫌恶,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缱绻。
福英咬着唇,眼泪砸在他手背上,小腹的疼还在,可看着他眼底的急切与不忍,所有的挣扎与羞耻竟都软了下去,只剩满心的酸涩,半晌才咬着唇,声音细若蚊蚋:“你……你慢些,我……我怕疼……”
“嗯,慢些,再慢些。”李成枫应得极快,俯身将她轻轻带倒,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小腹,动作放得极缓,生怕惊扰了她,掌心轻轻揽着她的肩,吻落在她泪痕未干的眼尾,声音温柔得能化水,“别怕,我陪着你。”
福英闭着眼,眼泪无声滑落,小腹的坠疼混着几分异样的触感,羞耻与安稳竟奇异地缠在一起。她伸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,声音带着哭腔的呢喃:“成枫……你莫要嫌我……莫要……”
“不嫌,一辈子都不嫌。”李成枫吻去她的泪,动作愈发轻柔,避开她疼处的同时,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小腹外侧,试图帮她缓解那股酸胀,“往后我天天帮你揉,等明日我去请大夫,定要治好你的病根,再也不让你这般难堪。”
窗外竹影摇曳,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,床榻的粗布褥单虽依旧狼藉。
福英疼得轻哼出声,却不再挣扎,只死死抓着他的衣襟,将脸埋在他肩头,眼泪混着鬓间的汗,湿了一片。李成枫听得心疼,动作放得更缓,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:“忍忍,福英,忍忍,我陪着你呢。”
夜色渐深,竹香混着两人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