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老黑给福英带来的温暖
    孙有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棚屋里只剩下福英一人。她缓缓坐起身,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像被什么东西磨破了似的,连动一下都费劲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,挪到床边,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微光低头一看,脸唰地白了——私密处又红又肿,还有几道浅浅的擦伤,一碰就疼得她倒抽冷气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她忍不住低呼出声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昨晚的粗鲁已经让她难受不已,今早孙有财的蛮不讲理,更是让她遭了大罪。她捂着疼处,身子微微发抖,心里又气又恨,还有说不出的委屈。

    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是老黑的声音,带着几分迟疑:“福英,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福英连忙抹了把眼泪,哑着嗓子应道: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可那带着哭腔的声音,怎么听都不像没事。老黑皱了皱眉,又问:“你男人走了?你要是不舒服,我去伙房给你拿点热水,或者找矿上的卫生员看看?”

    提到卫生员,福英脸一红,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真的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累着了。”这种私密的疼,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
    老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听出她语气里的窘迫,也没再追问,只是轻声说:“那你好好歇着,早饭我给你留着,等你缓过来再吃。要是有啥需要,你就喊我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,老黑。”福英的声音带着哽咽,心里暖乎乎的。在她最难堪的时候,还是老黑想着她。

    等老黑走后,福英慢慢挪到桌边,倒了点温水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红肿的地方。每碰一下,都疼得她眼泪直流,可她只能咬着牙忍着。她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,想起孙有财的冷漠和粗鲁,再想起老黑的体贴,心里的绝望和不甘像潮水般涌来——她这辈子,难道就要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吗?

    棚屋里的光线依旧昏暗,福英正咬着牙轻轻擦拭红肿处,门外又传来老黑的声音,比刚才更小了些:“福英,你开下门,我给你拿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福英心里一愣,连忙拢好衣裳,快步走到门边,犹豫了一下才拉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老黑站在门外,手里拿着个小小的油纸包,眼神避开她的脸,看向旁边的墙壁,语气有些不自然:“我……我刚才去卫生员那儿要了点消炎的药膏,你……你能用得上。”

    福英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耳根都烧得滚烫。她没想到老黑居然看出来她的难处,还特意为她跑了一趟,这种私密的事情,让她又羞又窘,话都说不连贯了:“我……我不用,真的,老黑,太麻烦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逞强。”老黑把油纸包往她手里一塞,指尖刚碰到她的手就赶紧缩了回去,声音依旧有些生硬,却藏着关心,“卫生员说这药膏消肿止痛管用,你赶紧用上。别耽误了,不然干活更受影响。”

    福英攥着那油纸包,指尖传来药膏盒子的凉意,心里却暖得发烫。她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,声音细若蚊蚋:“谢谢你,老黑,总让你为我操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啥。”老黑摆了摆手,依旧没敢看她,“你好好歇着,我去给你打早饭。有啥不舒服,别硬扛着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比来时快了些,像是也有些窘迫。

    福英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脸上的红晕久久没退。她慢慢打开油纸包,里面是一小盒白色的药膏,还带着淡淡的药香。老黑刚才那副憨厚又局促的样子,他不顾尴尬为自己奔走,再对比孙有财的粗鲁冷漠,她的心里五味杂陈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,这一次,却带着一丝久违的暖意。

    福英坐在床沿,指尖捏着那盒微凉的药膏,动作轻轻的,避开红肿的地方慢慢涂抹。药香漫开,缓解了几分灼痛,可心里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想起老黑的模样——黝黑的脸上总带着憨厚的笑,说话时语气温和,做事时处处顾及她的感受,连递东西都怕碰着她似的小心翼翼。这般细致的体贴,是她和孙有财过了这么多年,从未体会过的。

    孙有财的触碰,从来只有粗鲁的索取和不容拒绝的强硬,只留给她疼痛和委屈。可老黑不一样,他会记得给她带热馒头,会在工友打趣时护着她,会默默找来药膏为她解围。

    福英的脸颊悄悄发烫,心里掠过一个模糊的念头:若是身边人是老黑,是不是日子就不一样了?是不是也能感受到被珍视的暖意,而不是只有无休止的劳累和勉强?

    她猛地晃了晃头,把这荒唐的想法压下去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。她是有夫之妇,还有两个娃,哪能生出这样的念想?可心里那点对温柔相待的期盼,却像雨后的嫩芽,悄悄冒了头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收工的哨声一落,福英刚收拾好工具,就被老黑拽住了胳膊。他脸上带着神秘的笑,压低声音说:“跟我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    福英愣了愣,看着他黝黑脸上的笑意,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两人绕过矿道,穿过一片杂树林,眼前忽然开阔起来——山坡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,黄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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