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没事的时候多看资料,以后评定中级工是靠修车,我可告诉你,我不会帮你的,考级的事情我也帮不了,达不到要求就一辈子做初级工”。
这就是一路上的对话,也就是说连回家的路上都在开小灶,儿子的小舅舅,就有这个待遇。
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的节奏,带着金震和林凯的时候,空车重车都是坐着指导,带着秦良炳和王春生就是空车指导,重车让他俩人观摩,也在讲解关键节点的掌控。
其他的学徒工,那是张旺和陈贵的徒弟,让他们自己教导,徐荣只负责检查。
像第一天那种中途开车出去的事情又遇到一次,待遇是相同的,老师傅开车每人收十万元,其他人分一包烟,事后没有人会说出去的。
这天完成了这次运输任务,回到休息室,胡平还在,“领导,是不是再来一轮”。
胡平:“再来一轮吗,也不能让二队和三队太轻松,你写总结,明天让林东北带队去吧,你们队的车辆也检查一下”。
接下来的时间,学徒工交给张旺安排练车,徐荣在小车班忙活,在家的小车都被打开引擎盖的,检查和学习都有。
工作没有惊喜,家里也是平平淡淡的,这就是生活本质,惊喜就不属于穿越者,而徐荣的淡定才是大家稳定的基石。
这里面最关注他的是徐梅和秦淮茹,这两个人已经习惯了他的这份淡定,另外就是胡蝶,每天都会无事找事的问一两个问题。
就这样过了两个月,到了年底,哦,是十二月底,四合院热闹了,秦家四姐妹和徐梅都宣布有喜,贾张氏也在院里宣扬她要当奶了,另外周明家、卢电工家也说了自家有喜。
这一下就添了八个,明年八九月就有小人出生,徐荣是第三个没有感觉,周正毅每天也是乐呵呵的,金震、何雨柱、毛云每天都很紧张,当然回家也很早,这么说吧,下班都是小跑着回家的。
小院正屋很热闹,徐华他们小时候的衣服都被翻了出来,那些柔软的都被洗干净,秦家四姐妹开始做小衣服、尿片子,徐梅和秦淮茹倒是不着急,哦,应该是兴趣没有三人的大。
聋老太收了几件旧衣服过来送给她们,就开始坐着跟她们唠嗑,然后就经常过来了,五六天来一次吧。
这时候聋老太寻摸了一条拐杖,过来的时候先用拐杖敲响月亮门,听见里面有声音才进来,然后就坐着看几人做小衣服尿片子,偶尔提醒一两句。
当然,这两个月徐荣去了牛栏山一趟,在徐老头家买了六坛新酒,又去牛栏山酒厂买了四坛,这又是两千斤,回到家将四十副药全部泡了。
这样,地窖里就有了两千四百斤老酒,一千五百斤三鞭酒,一千四百多斤虎骨强身酒,三十多瓶赖茅,三十多瓶茅子,一百瓶莲花白,一百二十瓶汾酒。
徐荣看着地窖里间开心笑了,大致就是这样,以后增加的不用太多,又看着空间中的银钱,大洋只剩要留着的五十个,小黄鱼少了十三根,美刀都还在,新币有三百多万。
就这样吧,这些底气这个阶段足够了。
这天聋老太坐着没有走,吃饭的时候徐荣请她坐了上座。
“今儿个坐客座吧,不能老是抢你的位置,加个杯子吧,想跟你聊聊”。
胡蝶赶紧加了个杯子,徐荣倒满,“老太太是有开心的事情,还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”。
聋老太端起来呡了一口:“小荣你也知道,那边还有十一间屋子,我一个月能收二十二万元吃饭,现在物价稳定,我还真的吃不完,这些天街道来了解情况,我心里有了个想法”。
“唉,老了老了,竟然没有一个能商量事情的人,以前大清在的时候算一个吧,现在没有了,这些年啊,也就在这个小院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,就想跟你念叨念叨”。
徐荣:“老太太,咱先喝一口,我好好听着,保证只是听着,这些孩子您别看着小,不会乱嚼舌根的”。
聋老太喝了一小口,放下杯子:“新国家五年了,这物价稳定可是我这辈子没有听过的,以前老人们也没有见过,咱四九城几百年了,物价翻一翻两翻太正常了”。
“那天街道的来坐了一个小时,算是宣传政策吧,我是听进去了,就想把这十一间屋子捐了,我就留着这两间自己住,这就是赌博啊,我想赌一把”。
徐荣:“老太太,你这件事情太大,我也就是听着,可不敢乱说话乱给意见啊”。
在坐的其他人听着,都加快了吃饭的速度,秦淮茹去厨房切了咸鸭蛋,又炸了花生米,端着两个盘子过来,赶紧吃完,抱着恒林带着恒远去了西屋,徐梅也牵着佳宝回西厢房,胡蝶盯着徐兰王二妮吃完一起回了东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