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二年就没有了家人,也就是过了十年孤独的日子,那时候只有一个目的,活着,现在有家有妻有子的,跟家里人处的很融洽,他很满足,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人,知道自己需要什么。
次日一早程序依旧,九点的时候徐荣骑着自行车出门,去了雨儿胡同赵城家,这回有喜讯了,一块十五斤的沉水付了六十五万,徐荣感觉比自己收到的五块都好,特别是价格好。
还得到一个消息,宝钞胡同有人想出一块,赵城在熬鹰。
有了收获心情就好,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家,路上放出一桶鲜啤三十斤鹿肉,回到小院又是听见秦家四姐妹在调笑。
“姐夫,这肉没有见过,这桶里是什么”。
徐荣:“鹿肉和鲜啤酒,今天就吃这个,你们准备一点蔬菜,土豆切成大片的,烤着吃味道不一样”。
秦婷茹:“是鹿肉啊,听过的,我可是从来没有吃过的,跟着姐夫享福了”。
徐荣:“等柱子和毛子来,烧烤的肉跟炒菜的不一样,一会儿我给他们说一下怎么切,让他俩干活”。
秦婷茹:“我先去做饭,不做事我都不好意思吃饭了”。
秦淮茹把恒林递给他,跟着秦婷茹去了厨房,徐荣抱着恒林看捕蚊器,效果有点差强人意,当然作用也是有的。
“大哥,这四个灯笼挺好的,只是看不见里面捕了多少”。
徐荣:“蝶儿,叫捕蚊器更准确吧,你这鞋不行了,走,咱去买一双,兰儿、二妮,出来,大哥看看你们的鞋”。
胡蝶:“好啊,我每天跑几趟,太费鞋了”。
徐兰和王二妮从东厢房出来,徐荣看了一眼,还能维持一两个月,“你们俩的今天不用换了,给蝶儿一个人买就行了”。
说完抱着恒林出月亮门,胡蝶挎着他的胳膊,在前院看见四个大娘纳着鞋底唠嗑,微笑点头出门。
一路跟胡蝶聊天去了供销社,在柜台上看见了大白兔奶糖,“大姐,给我来两斤这个糖”。
胡蝶:“大哥,不是给我买鞋吗,怎么只是买糖”。
徐荣:“哦,是你自己买鞋,我只负责开钱,自己去挑选吧”。
胡蝶:“同志,我要那个,二十九码的”。
说完这边已经称好了,胡蝶剥了一颗塞进徐荣的嘴里,再剥一颗自己吃,“啊,这个味道太好了,比水果糖好多了,大哥,这些怎么分”。
徐荣付了钱,胡蝶拿着鞋和糖出了供销社,徐荣吃完糖才说话,“这次给你们仨开小灶,每人先分十颗,然后再平分,剩下的算你的,但是每天只能吃两颗”。
胡蝶:“好的,我藏起来,这个糖太好吃了,大哥真好”。
回到小院,饭已经做好摆上,胡蝶先每人发了一颗糖,把剩下的拿回自己屋里。
大家吃着买糖,看着饭菜都不香了。
徐荣将恒林放在火炕上,出来看着大家的表情想笑,“怎么了,都不吃饭吗,吃糖吃不饱的,这个糖又不是今天才有,只是今天看见就买了”。
秦静茹:“姐夫,太好吃了”。
徐荣拿着馒头开始吃,都不想回答她的这个问题,大白兔奶糖肯定好吃,也只是这个时期,后世没有人会这么说。
物资匮乏的最大好处就是大家会珍惜一颗大白兔奶糖,这也是一种幸福。
吃完饭去了躺椅上坐着,一支烟没有抽完何雨柱和毛云就进来了,徐荣给他俩说了怎么切肉,调料的重点,就不管了。
有了何雨柱,大家跟着节奏就行了。
逐渐回来的人多了,徐荣干脆安排了一个活,编圆环,将围墙顶上的蔷薇编圆环,以前倒是修理过的,这次是固定形状,也将弱小的细枝剪掉。
这个活由金震带着秦良炳、王春生、林凯在干,一会儿徐华也加入。
徐昌盛抱着恒远跟徐荣坐在一起,“大哥,我们这个学期都是专业课,我觉得很有意思”。
徐荣:“听小华说每天都是脏兮兮的,找你嫂子做几副袖套,家里的肥皂带上几块,我可给你说,卫生这一关也是体现能力的一个检测项目,技术员和修理工最大的区别”。
徐昌盛:“好的,我以后注意,大哥,我想知道以后工作的地方,听老师说可以选择棉纺厂、机修厂,包括轧钢厂”。
徐荣:“昌盛,哥想让你做到专而精,单就棉纺厂的设备而言,做到专而精也是需要很长时间的,而且吧,收益也是一个考虑条件,要做贡献不假,吃饱了贡献更大”。
徐昌盛:“我知道了,棉纺厂,最大的那一家就是我的目标,我看这个捕蚊器就很有意思,也有一点机械原理的思路”。
徐荣:“专而精也是有重点的,理论基础牢固了,创新才是提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