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院四个女人也很好奇,帮着将所有东西都搬下车。
徐荣先回屋里拿了斧子出来,又拿出铁锹,开始将耐火泥和洋灰加了少量的水拌匀,去地里挖来泥土。
将泥土在油桶里铺底夯实,位置控制在离着钢筋条三十公分的距离,开始铺耐火砖,当然是用了耐火泥嵌缝的。
铺了耐火砖,内部高度就只有二十二公分了,这个高度差正好。
后世徐荣可是在工地上混了十五年的人,一丁一顺是基本,灰浆饱满是水平,底下铺平后是四个侧面。
两个半柱面直接砌砖,圆桶面后面同样用泥土塞满夯实,这里的耐火砖砌成斜面的,这样可以节约钢炭的用量,然后用手指将所有灰缝全部塞满,用一支筷子勾缝压实。
就这样简单的也花了一个半小时,心里吐槽,要是雷九来干这个活,估计要不了二十分钟。
将木方安上,又打扫了卫生,点燃一支烟,欣赏着自己的作品,很粗糙,很满意。
秦静茹拿来一把紫砂壶,“姐夫,这个桌子做什么用的”。
徐荣:“在里面烧上钢炭,烤肉吃,也可以烤点蔬菜什么的,后天下午就可以吃了,晚上给柱子说一声,让他后天做完中午饭就回来,再通知大家,后天下午咱们吃烧烤”。
秦静茹:“这个叫做烧烤啊,到时候我也要学着做,你费了这么大的劲,肯定好吃的”。
大家下班后,都围着这个烧烤桌询问、评论,徐荣只是说了后天下午吃烧烤,其他的就不说了,哦,也说了的,猜。
晚上两口子等着恒远恒林睡觉,两小儿好像是两个多月没有见着爹了,一直很兴奋,徐荣是拿着一本书在看,秦淮茹是一两分钟就要看他一回,一两分钟就要问一句,“恒远你睡不睡”。
十点时,徐荣牵着恒远去上了厕所,回来就把他塞进被窝,也就十分钟时间,恒远恒林都睡着了,“快给我吸了吧,胀着太难受”。
“怎么,恒林现在还是吃不完吗”。
“我的粮仓又大,咱家吃的又好,这两个月,难受死我了”。
秦淮茹开始脱衣,这时候她都没有挂着肚兜,直接脱光了,徐荣含着粮仓吸食,秦淮茹又帮着徐荣脱衣,然后,徐荣伸手拉了拉线开关一下。
次日一早,锻炼、吃饭、带娃,到了十点,静茹过来带着恒林,徐荣骑着板车出门。
顺着交道口大街一路向南,过前门转进草甸胡同,在一个拐角从空间中放出四个大布包,又放出一只整的虎腿骨切了一斤多一点放回去,一支不到二两的老参,虎腿骨和老参包在一起。
转进鲜鱼口街向西,来到雪茹绸缎铺,停下车就看见侯林走出来,徐荣把包着虎腿骨和老参的包递给他,“看看吧,要还是不满意,我就带回去自己收着了”。
两个伙计将大布包搬进去,莫老头开始检查,两人上楼去了办公室,侯林打开布包,拿着虎腿骨看,拿着老参看。
“的确是好货,你给了我这大半根,说明你还有,那就是收了两只整的,运气挺好啊,这老参也稳当,正好雪茹用得上”。
徐荣:“你家内掌柜呢,她不在我还有点不习惯”。
侯林:“怕我少给你钱是吧,不会的,我会给一个很公平的价格,反正给你多少都是入账的进货价,哈哈哈,恭喜我吧,我家侯魁有半个月了”。
徐荣:“哦,你是喜当爹了,恭喜,恭喜,看来我这时候带老参来很对啊,怎么起了个茶叶的名字”。
侯林:“我是想让他考状元的,谁知道咱这个姓氏太有特色了,你是第二个说他是茶叶的,猜猜第一个是谁”。
徐荣:“侯魁他娘呗,你绞尽脑汁起了个好名字,你家内掌柜听见就笑了,是不是”。
侯林:“得是咱从小就在一起的,不然,会恨你,你咋连她笑了都知道呢,我就奇了怪了”。
徐荣:“她笑了有什么奇怪的,她还说让你再想一个名字来换了,你说了半天的好话,最后你儿子的名字才定侯魁的,她还说以后再生了,不准你起名字,哈哈哈”。
侯林:“神了,就像你在那屋里听着的一样,这回我是真的恨了”。
徐荣:“你家内掌柜的性格强,做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主,能把第一个儿子的名字让你起了,我也没有想到,的确是一个识大体的女人,你应该高兴才对,恨什么恨”。
侯林:“也是啊,我很知足了,她做事拎得清,这回我们有儿子,我可以继续看书了,这生意啊,我是真的不喜欢”。
这时莫老头拿着一张清单上楼来,徐荣赶紧散烟,莫老头简单汇报,“二爷,总的是九十五件,精品四十件,上等品五十二件,只有三件是中等品,小荣是历练出来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