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爷:“小荣快来坐,尝一下我淘换的茶叶,说是正山小种,我还真没有尝出个好来”。
徐荣:“红茶啊,这个我还真的不懂,听说产量不大,正品到不了我们手里的,能寻到那个凹子里的就不错了”。
牛爷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咱就当作正山小种喝呗,反正没喝明白,要不屋里先看看,老太监的儿子送过来的东西,这回我也码不准,不敢百分百确定”。
徐荣跟着进了书房,一块沉香大概有五十斤,十幅卷轴。
“沉香没有问题,比上次给你寻摸的还要好,卷轴有一半我是有把握的,另外五幅就难说了,老太监的儿子要两百万,我觉得贵了,你确定要我就压价,怎么地也能压下二十万来”。
徐荣:“那就谈谈吧,过几天我要出门,运气好能给老爷子带一斤虎骨回来”。
牛爷:“老三,去叫李幺儿过来”。
“小荣,石头你有兴趣没有,翡翠原石”。
徐荣:“牛爷,赌石的风险有点大了,当然几十万的我也能收几个”。
牛爷:“这一刀穷一刀富的事情以前我也不碰的,那天看了郑老头压咸菜的石头,的确不一样,玩了两块,赔了十万,有点上瘾”。
徐荣:“我要是收了,不会这时候开的,就当存钱,放着不动”。
牛爷:“这样啊,一会儿咱去挑几个,我也用来压咸菜,也像你说的,放着不动,大齐家八号还有两三百块,便宜的两万五万,贵的二十万”。
这时李幺儿进来,徐荣看了一眼,心里开心,今天成交希望很大,碰着个烟鬼了,牛爷也不兜圈子,就只给一百八十万,也就三分钟,李幺儿拿着钱小跑出门。
两人慢慢溜达去了大齐家胡同八号院,东厢房里放着几堆石头,价格都不一样。
徐荣是真的不懂,他的挑选方式是撞天婚,两万的不看二十万的也不看,五万和十万的选了十二个,都是二十多斤的。
搬出来后又挑选一次,最后选定五万的四个,十万的四个,然后抽烟等着牛爷。
牛爷最后选了五万的两个,十万的一个,二十万的一个。
交了钱,一位板爷拉着两个筐子回云店胡同。
“小荣,你真的不想看看,你这八个石头花钱值不值”。
徐荣:“牛爷,不心动是假的,只能忍着,还有就是我现在没有用钱的地方,就这么摆着吧,以后要是计划用钱就开几个,开涨了就投资,开跌了就不投资呗,我还是安安心心上班”。
牛爷:“成,两种选择,这四个我也放着,要开我去选其他的,别说,那天看着开涨的场景还是忘不了,老了还没有定力了”。
徐荣:“肯定的,都说是赌石头,规则还是赌,没有人喜欢输,到最后庄家才是大赢家,我是不敢想一刀富的事情”。
徐荣将筐子绑在自行车后座,又把沉香放在筐子里,卷轴是挂在车把上,推车出门,推着车去了六十二号院老宅,当然在拐角将东西收入空间的。
开门进去看了一圈,没有什么损坏,就直接回家了。
回家去了西屋开始加工烟嘴,这回要做出曲形的,也只是一个小弯,做好了一根,拿在手里仔细看,的确比直的有意思,玩这些东西图的就是这个新鲜劲。
一晚上也就全部加工完毕,毁了一根,得到十九根成品的,拿着一根点了一支烟,心里美着。
“看着像是要高档一点的,我也觉得奇怪,还让你做的这么自然”。
徐荣:“这是带去东北送礼的,也就是图个新鲜,要是带以前的那些去,人家不一定乐意呢”。
秦淮茹:“去几天也没确定吗,这次就不像去年了,不过去年也是提前回来的,确定和不确定好像也不影响”。
徐荣:“不影响吧,只是毛云和小华的事情赶不上了,还有去给爹娘磕头的事情,到时候交给姐夫吧,家里日常开销我给你五十万,不够的让大姐先拿出来”。
秦淮茹:“我这里还有五十多万的,应该不影响吧”。
徐荣:“要是时间长,让金震领工资就行了,我也可能中途回来一次的”。
秦淮茹:“荣哥,安心工作,别想着家里的事,屋里我会安排清楚,外面的事情姐夫和小华会处理”。
徐荣:“好吧,睡觉了”。
秦淮茹:“你帮我吸了吧,胀着难受”。
次日徐荣没有出门,就陪着雷九,下午四点,雷九的活完了,付清了钱,又给了雷九和工人每人一包哈德门。
站在地基上,想着两年或者三年后修出来,两个弟弟就有房子可以结婚了,那就剩下小兰儿,哦,还有胡蝶。
想到胡蝶,思绪飘向南方,胡秋城去了好几年,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,说了不打听的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