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在院子里活动手脚,然后去秦芸茹家吃饭,这次就只有十来个人了,吃饭都很快。
王大龙:“你们不用管我,你舅妈要在这里玩两天,我过了中午自己回去,我走回去也就半个小时”。
徐荣:“那成,我们就直接走了,爹,娘我们走了”。
秦芸茹:“爹,娘,我走了”。
金震带着秦芸茹,秦芸茹抱着一个布包,徐荣带着秦良炳,秦良炳抱着一床被子。
这回就没有骑的太快了,回到家的时候十点半,周正毅是在院门等着的,看见四人到来,点燃鞭炮。
金震带着秦芸茹给爹娘磕了头就算仪式结束,连红包都没有收到一个,秦淮茹赶紧拉起秦芸茹,用力捏了她的手心,姐俩出去了。
徐荣散烟,看着桌子上的菜差不多了,招呼大家入座,两桌人有一桌是徐荣家的,这样就没有喝多少酒了,气氛还不错。
吃完饭金震的父母离开,大家将桌凳碗筷全部收回小院,金震带着秦芸茹去街道办理证件,何雨柱毛云在小院喝茶。
“荣哥,你说我结婚的时候要不要请院里的人”。
徐荣:“你跟金子不一样,你家可是这里面住的时间最长的一家,再说了,就算全部请了也不到两桌”。
何雨柱:“其实我不想请的,到时候再说吧,还有半年呢,毛子呢”。
徐荣:“这就看毛叔他们了”。
毛云:“我爹拿不定主意呢,他是想在老房子那边办酒席,反正我说过的,我不回去住,我也不跟弟弟争他的东西,他是想收礼,我觉得也收不到几万元,没有必要麻烦了”。
徐荣:“你们自己商量清楚,要我怎么配合都行,其实就现在的情况,像今天金子的这样也挺好,不欠人亲以后还好处一点”。
毛云:“反正我现在就认我们哥四个,就盯着学厨,尽快拿到正式工的工资,至于老家儿那些亲戚,暂时不管,我爹娘的身体都挺好,暂时也不要我管”。
徐荣:“得嘞,毛子想通了就好,我就怕你还是以前一样,街面上随便一个人都是哥们,我出去一趟”。
何雨柱:“那我回去睡觉了”。
毛云:“我也睡觉算了,明儿个我还要早起呢”。
徐荣又去逛药铺,半个下午跑了两家,配了六味药,按着这样的速度,再有三次就能完成,接下来就要去牛栏山了,计划购买一千斤新酒来配药,他可舍不得地窖里的那些老酒。
上班先是裁剪密封圈,胡平是等着他来的,他的成品率有九成半,其他人的成品率是七成半,两成的差距胡平只能等着了。
这次修车没有指标任务,厂里的好车也够现在的运输,所以,一天有半天修车,半天讨论,主要目的就是带学徒工。
金震现在算是徐荣的徒弟,也就是徐荣直接带金震和林凯,其他人可以跟着学,有问题徐荣也认真解答,就是不承认师徒名分。
胡平没有办法也就听之任之了。
当然,徐荣关心的还是发动机和变速箱,这两样的技术才是核心的。
这也是徐荣的无奈,知道历史进程,知道未来三十年只能守着工人岗位生活,那就把技术学精通了。
当然,他也想培养自己的班底,等到了八四年之后,登高一呼,一个修理厂就出来了,以修理厂为基础,向运输公司和汽车销售发展,一辈子跟汽车打交道挺好的。
当然,还有更宏大的理想是汽车制造,这个现在懒得想。
又到休息日,徐荣采购的药材已经完成,一大早就骑着板车去了牛栏山,轻车熟路地去了徐大爷家。
“老酒没有了,那边成立了酒厂,我们现在都不敢多产酒了,他们一坛酒低了五万,搞不赢人家”。
徐荣:“大爷,我这次要一千斤新酒,主家没有这么多钱,想用小黄鱼交易,所以先跟你商量,看看这事能不能办”。
徐老头:“这事就咱俩知道,你不能说出去,包括郑老头,带了多少黄货来”。
徐荣:“我肯定不会乱说的,我也只会买这一次了,主家给了四条,全部带来了”。
徐老头:“政府价是四百五十万,市场价是六百万,这样,我这里还剩一坛五十斤十五年的,一并给你了,至于你们怎么分配我不管,有这坛十五年的,你才知道区别”。
徐荣:“大爷,能不能给我全用五十斤的坛子”。
徐老头:“交了钱,我带着你去看着分装,我给你用最好的五十斤窖藏坛子,再教你泥封的技巧”。
徐荣:“多谢大爷了,这样我回去就好交代了”。
一半真话一半假话,四条小黄鱼换了一千零五十斤酒,这五十斤十五年的酒就太值了,又要了四个五十斤的空坛子。
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