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歇了话题,这时候片爷说街面趣事,大家都成观众了。
二两喝完,该听的也记住了,徐荣告辞,这时候太晚不安全,半岛是胜利了,南方不太平,四九城却是暗流涌动,特务这半年被揪出很多。
回到家就抱着恒远玩,这时候恒远刚会走路,是最好玩的时候,秦淮茹又怀上,不能玩了。
“淮茹,白天要盯着月亮门,别让恒远出了小院”。
秦淮茹:“你加了格栅门好多了,恒远够不着,还有福子看着的,我就觉得奇怪了,福子就盯着恒远,佳宝好像有点怕福子”。
徐荣:“等再过两年看看,我觉得佳宝的胆子有点小了”。
秦淮茹:“这事根源在大姐身上,我觉得大姐有点紧张了,摔个跟斗她都要安慰半天,恒远摔跟斗我就不管,让他自己爬起来”。
徐荣:“哈哈,咱恒远皮实,摔跟斗不怕,就是要让他自己爬起来,我可保护不了他一辈子”。
秦淮茹:“睡吧,这段瞌睡特别多,荣哥,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听嫂子们说可以的,动作小一点就行了,你不想吗”。
徐荣:“咱忍着吧,起码三个月以后,稳定了再玩,我还是抱着儿子睡吧,恒远,跟爹睡觉觉”。
秦淮茹:“有个事差点忘了,贾东旭要娶媳妇,院子里现在都在说这事,那天我看了一眼,哈哈哈,比贾大娘还要胖”。
徐荣:“这事啊,这么着吧,要是她家来请了的,你就给个红包,不要去吃饭,你跟姐说一声,让她不要理她们,我这里就是表达一个态度,要是她家不来请,咱就不管了。
秦淮茹:“这事挺为难的,那就听你的吧,咱不去吃席,我现在是担心她来借咱家的东西”。
徐荣:“不借,给个红包也是给院里其他人看的,不然,红包都懒得给,你是不知道,施家胡同老宅那里,我也就跟春生叔说说话,其他人我都懒得跟他们说话”。
秦淮茹没有几分钟也就睡着了,恒远也是,看着两人都睡着了,徐荣闪入空间,坐在书山中寻找。
空间书柜中有三千册书籍,堆在地上的有五千册,要在书堆里找几本书,的确不容易,等找到十本书出空间的时候,徐荣才知道,过了两个小时。
清晨第一件事是去开了月亮门,没有几分钟何雨柱就过来了,东厢房的人也一个一个出来,活动开了手脚,徐华徐昌盛踢沙袋,徐荣和何雨柱练习措手。
胡蝶:“兰儿姐快点,再不出来我先走了,大哥,你说我揍兰儿姐一顿你没有意见吧”。
徐荣:“没有意见,你揍的也不少吧”。
胡蝶:“都没有揍过,我们都是在练习,我觉得她不努力,不然怎么老是输给我,二妮都比她厉害”。
徐兰:“小蝶儿,又告状,你能不能有点秘密,昨天是谁吃了个大马趴”。
胡蝶:“快走了,不然师父又要罚你站桩,别管你的头发了,很漂亮的”。
说完三人跑出院子,这是每天的固定节目,去派出所后院练习擒拿格斗,黎晟是半年后收了这三个丫头,已经练习了两年。
这也是徐荣的一个小心思,把三个妹妹往警察的路子上引导,也有利用黎晟和周正毅的想法,主要是利用黎晟。
当然,三个人中间胡蝶是百分百适合这个行业,徐兰和王二妮有点勉强,但是跟着胡蝶练习挺好,女孩子提高武力值起码以后不会吃亏。
何雨柱:“胡蝶都成小辣椒了,雨水有点怕她,荣哥,你就让她们仨一直练习吗”。
徐荣:“起码不会吃亏吧,雨水就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兴趣”。
何雨柱:“随她吧,有咱们护着就成了,不过,她的算术挺好,以后请小华多指导一下,能跟大姐做一样的工作就好了,荣哥,你说我要不要跟师父说清楚”。
徐荣:“是该说清楚的,十天后去报到,可以提前的,一会儿你通知他们两个,晚上一起喝酒”。
何雨柱:“好的,我先给师父说,顺便感谢东家的照顾,这就不去酒楼了,静茹学做酱肘子也差不多了,我给她加强一下,做了咱自己吃”。
吃了早饭,徐荣骑车驮着何雨柱,送到酒楼后去了雪茹绸缎铺,先是给了陈雪茹两根烟嘴,给了莫老头一根。
“老爷子,您可不能留手,我要是挣了钱,少不了您的酒”。
莫老头: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留手,以前都没有教过徒弟,不知道该怎么教你,这样吧,你问我答,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”。
徐荣:“成,老爷子给我说说狼皮和水獭皮硝制有什么区别”。
这就开始了,陈雪茹拿着烟嘴去了二楼,这些弱智的问题她实在是听不下去,自己读小学就知道的东西。
徐荣是不知道他被鄙视了,问题是一个一个问出来,莫老头也不嫌他烦,柜台上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