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荣:“哥,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意思,有的人看了一辈子的五千言,都不敢说完全明白这六个字的意思,当然,也有可能是被后人复杂化了,也许老子的意思是很简单的”。
周正毅:“这回我是通透了,小荣,我改天请黄大哥去你家,可以吗”。
徐荣:“可以,以后的事情我们商量着办,你安心养伤”。
这时候有人敲门,徐荣起身开了门,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穿警服的男人。
“徐荣同志,我是所长黎晟,先道歉啊,我在门口听了一分钟,然后是感谢,能不能去我的办公室喝一杯茶”。
徐荣微笑着,转头看了看周正毅,周正毅点头。
“黎所长您好,那就打扰了”。
跟着黎晟出了门,去往中院,所长办公室在正房西屋,单独的外门,进门是两套官帽椅加一个茶台,西墙是三个书柜,后面一张大案桌配的是靠背椅,东墙有一个衣帽架和茶水柜。
黎晟先是泡茶,然后散了烟:“我介绍一下情况吧,我们所正在给正毅同志报个人二等功,提职副所长的报告交上去了,假肢也在制作过程中”。
“这十几天他的确有点颓废,我只是猜测有这方面的原因不敢肯定,刚才看了,像是被你开释了一样,想来他的心病被你医好了,所以我要感谢你”。
徐荣:“感谢领导,我们家不是不能共患难的人家,周大哥的这点伤也不影响生活,我只能做到这点”。
黎晟:“共患难,对,能共患难才能共富贵,正毅的收入不可能大富大贵,一个小家过日子没有问题,他的人品更加没有问题,今后他是管理内务的副所长,时间上有点空余的,生活会越来越好,你能理解就太好了,这事以后就交给黄老哥了,你们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”。
徐荣:“领导,我们没有要求,我不能给组织添乱,正常过日子我能应付的,要是没有别的事情,我就告辞了”。
黎晟:“以后有时间我去拜访,你对道可道非常道的理解,我很佩服啊,我们可以交流交流”。
徐荣:“我那是道听途说的,今儿个看见周大哥写这六个字,就鹦鹉学舌了,目的就是想开解他,以前听一个老头说读书不能钻牛角尖,他在低谷中,我也怕他钻牛角尖”。
黎晟:“你谦虚了,咱慢慢接触吧,我是正毅的领导,我们是能做朋友的”。
出了派出所,骑车回家,泡了一缸茶水,躺着看秦淮茹给何雨水洗头,一幅女性爆棚的画面,想着马上就能圆房,莫名有点冲动,忍了两年多,该破瓜了。
赶紧把头转开,看见围墙顶上的蔷薇,这时候蔷薇开的最好,经营了两年多的时间,蔷薇长的很好,到冬天就可以盘起来了。
当时雷九说过,蔷薇可以防贼,这时看着的确如此,到时候盘成圆环,小院会更加漂亮。
抬头看着石榴树,两年多都没有结果子,这是等着自己的节奏,明年应该会结果子了,要是不结,那就砍了。
又看了韭菜,绿油油的很喜人,心情好了,看着到处都欢喜,起身给秦淮茹说了一声,出去转悠了一个半小时,提着两块肉回来,又割了韭菜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不上班的时候都是懒懒的,像是老太爷一样,出去一趟就是想吃饺子了”。
徐荣:“今儿个有好事,大姐的好事,晚上想喝一口,你不发觉咱家的韭菜绿油油的,不吃了对不起你这么用心照顾”。
秦淮茹:“太好了,我就觉得大姐哪儿不对,想来是担心周大哥,又不能说出口,荣哥,你说咱家一桌酒席,我和姐一起入洞房好不好,你不会是不想要我吧”。
徐荣:“晚上我跟大姐商量,得把两间西厢房和西屋收拾一下了,我们的喜被也该准备了吧”。
秦淮茹:“四床大红喜被在姐的屋里,我跟姐一人两床就行了,姐那屋要不要增加厨房,不用厨房都可以不收拾,这边西屋也是一样的”。
说完秦淮茹去了厨房,接着就听见剁肉的声音,徐荣想到了今天跟黎晟的对话,找出两本书。
宋朝手抄道德经两册,落款是程颐,徐荣想起这个人是谁了,没有想到一个儒家大佬,抄写过道德经,这是不是孔孟老庄内在统一了。
拿着书先是思考程颐这个人,接着思考刘太监这个人,自己也就是送了点吃的,连拿带顺,自己有一万两千册书,还全是皇城流出来的,连带着四个书柜也归了自己。
兴奋了,拿着书也看不进去,秦淮茹做完准备工作又出来了,“有个事我拿不定主意,阎老师家生了老三,算是院子里的第一台事情,我想着送十个鸡蛋的,不知道合适不合适,你做主吧”。
徐荣:“其他家怎么送的”。
秦淮茹:“易大娘和刘大娘都是送二十个,周大爷送五个,其他的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