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需要掌握的是干死或者是干残废的事情了,还有就是拿谁开刀立威,这个力度现在不好掌握,那就看看他们能跳多高。
老人言,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。
这一夜睡得特别安稳。
生活还要继续,一如既往的认真上班,认真学习,工人老大哥的身份的确是安全,也要有技术的生活才能滋润,那些扛大个的最后都是一身伤病,拿安全有什么用呢。
空间中的物资够一家人吃喝了,但是躺平又有什么意思呢,人生没有追求就没有快乐,穿越者就是要让自己的日子过得精彩。
这天运输科派了一台车送成品件去火车站,是林东北开车去的,又没有徐荣什么事了。
回到院子里就是另一幅画面,徐梅低头坐着,六个小孩围着。
秦淮茹:“贾家老婆子说大姐是扫把星,是克死爹娘的小蹄子,院子里有七八个人听着的,都没有说话”。
徐荣:“小华昌盛,走,保护大姐的时候到了,一会儿你们动手,不打死就行了”。
说完话出了月亮门,步伐不快,徐华徐昌盛跟在后面,来到中院西厢房门口大声叫到,“贾张氏、贾东旭滚出来”。
“老婆子贾张氏、狗东西贾东旭滚出来”。
两声吼出,先出来的是易中海,就站着不说话,然后逐步有人过来,徐荣看着大家的表情,【怎么着,这是想吃瓜啊】。
“贾张氏、狗东西贾东旭快滚出来,老子要砸门了,各位街坊,这老婆子乱说我姐,院里有七八个人听着的,今天不跪着道歉,老子饶不了她家”。
说完直接一脚,进屋封住贾张氏的衣领拖出来,左右开弓四个耳光,扔在地上,徐华徐昌盛跟上就用脚踢。
接着徐荣又回屋拖出贾东旭,又是四个耳光,然后扔在地上,徐华跟上用脚踢,这回比踢贾张氏用力了。
徐荣打了两个人实际上只用了半分钟,围观的人都是脸露惊喜,大院全武行从来没有过,今天果然有大瓜,当然,除了一个人,这个人应该是脸上挂不住了。
易中海:“徐荣,怎么能打老人呢,打人是不对的”。
徐荣:“易师傅,说话之前能不能先弄清楚情况,你就是想包庇你的徒弟,也要先问一下吧,怎么着,你也想试试”。
“各位街坊,今天这个老婆子说我姐是扫把星,是克死爹娘的小蹄子,院子里有七八个人听着的吧,哈哈哈,这个老东西不仅克死爹娘,连自己都男人也不放过”。
“原本我给她家留着脸的,这老东西请媒人去我家说亲,我说我跟我姐要守孝三年,我说我姐要找文化和工资比她高的人,所以这个老东西就往我姐身上泼脏水”。
吃瓜群众这回有点明白了,不单纯的是泼一点脏水,内有隐情啊,说亲,这就有点好玩了。
徐荣说话的时候看着打的差不多了,将徐华徐昌盛拉开,这时候贾张氏坐在地上,贾东旭是躺着了,徐荣扔贾东旭的时候给他的腰子来了一拳的,估计要佝偻着十天半月。
易中海:“男婚女嫁的事情,请媒人说亲很正常啊,贾家嫂子乱说话是不对,你打人也不对”。
徐荣:“易中海,你也算是人吗,哦,你的徒弟是吧,这东西才死了爹几天啊,就想着找媳妇了,这个不会是你教的吧,我打人不对,我就打了,各位街坊,今儿个我还放句话,以后这样的我听着一次打一次”。
“易中海,你要是再这样拉偏架,老子也让你吃拳头,你试试看,哦,这是你出的主意是吧,欺负我没爹没娘是吧”。
说着就做出想揍易中海的架势,阎埠贵赶紧上前拉住,徐荣只是做做样子,也就听劝了,“易中海,就你这样当师父,早晚挨揍,我要是证实这事是你出的主意,我饶不了你”。
阎埠贵:“要说事出有因,说亲不成就污蔑,而这个说亲于情于理也不应该啊,就算不守孝三年,一年还是要守着吧,老易,要想清楚啊,不然以后四合院就乱了”。
刘海忠:“是啊,阎老师是有文化的人,说的透彻,贾家应该道歉的,不然咱院子成什么地方了,我不是说徐荣做的对,但是我们要分明白原因才开口劝和,就这个原因,徐荣没有错”。
聋老太:“死丫头,活该”,说完转身回了后院。
徐荣:“感谢各位街坊,我也有不对的地方,我就不强求她家道歉了,但是今天话要说明白,以后再听见这么说,我还要揍人的,别说我对不对的事情”。
何雨柱:“揍,荣哥,我来晚了,以后再揍人叫上我,你大姐也是我大姐”。
徐荣:“怎么样,易师傅,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,或者说你还想要怎样,这是你的徒弟,你教的好徒弟,过来咱俩练练,我保证不打死你”。
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