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点毛线,三副猪下水也换不来,这傻妞说给就给了,想着陈雪茹的做派,还只能收着,以图后报吧。
不敢再待了,骑着车往后街去,到了刘太监的门口直接敲门,等了两分钟就开门了,“小哥,这,这味道不差啊,等着,我拿碗出来”。
不一会儿拿着一对镇纸,“这东西能不能换六碗,但是今天只要两碗,天气大放不住,你欠着我四碗”。
徐荣点头没有说话,直接舀肉,转身走人,又逛了一个小时,铜锅中没有多少,直接将东西全部收入空间,骑车去了小酒馆。
郑老头:“正想着找你呢,明天你跟倔头去一趟牛栏山,你的车装八坛酒有没有问题”。
徐荣:“大爷,八坛不保险,六坛最好,太重了我怕路上有意外”。
郑老头:“那就六坛,也够一个多月用的,回来我给你五斤一坛的老酒,你看着倔头,不准他在路上喝”。
徐荣:“大爷,他是主家又是哥,我还能管住他”。
郑老头:“你揍他,大爷不怪你的,告诉他要喝都得等到回来,哦,他每坛尝一口不算”。
徐荣:“我知道了,我七点过来,我们早点走,不然中午日头太毒”。
说清楚就往家赶,一路想着毛线的事情,真是不明白陈雪茹的想法,最后归结为善心爆棚。
回到家进院门的时候就将毛线放出来,停好车提着布包走过去,秦淮茹接过布包说等大姐到了就可以吃饭了。
“淮茹,这里面是毛线,你和大姐一人织一件,要是有多的就给兰儿也织一件”。
秦淮茹:“等大姐回来商量吧,我不会,我跟着大姐学”。
吃完饭后几个人多了一项娱乐,缠毛线,就是将毛线绕成圆球,“小荣淮茹,我也不是太会的,明天我问一下单位上的姐姐们”。
秦淮茹:“姐,你学会了就教我,以前我都没有见过散的毛线,这是第一次呢”。
徐梅:“咱姐俩一起学,也不是谁家都有毛衣穿的,小荣,这么贵的你也舍得”。
徐荣:“陈雪茹那个傻丫头给的,花了十碗酱肉,她的脾气你也知道,人情欠着以后还吧,哦,明天我跟倔头去牛栏山”。
徐梅:“郑大爷家要进酒了,那他家生意挺好啊”。
徐荣:“这一段太平,喝酒的人就多,正好明天看看能不能淘换几只鸡苗,淮茹,你说几只合适”。
秦淮茹:“五只吧,多了费粮食,少了看着孤单,这回兰儿有玩的了”。
徐兰:“嫂子要教我,不然我不会”。
徐梅:“小荣,过几天就是十五号,你把时间空出来,我也请假一天,我们去山上祭拜”。
徐荣:“我记住的,你刚上班,根据情况吧,不能请假你就不去了,爹娘能理解的”。
第二天一早带着大葫芦、藤帽、毛巾,徐荣骑车出门,毛巾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一块了,这就是有了媳妇的福利,那块被秦淮茹拿去擦桌子了。
郑倔头:“你多跑了六里地,你媳妇也不让我见见”。
徐荣:“你坐稳了,我媳妇你见不见无所谓,你什么时候娶媳妇啊,都说了一年了”。
郑倔头:“还早呢,我爹说等等看,真的太平了才去找媒人,我爹的那个性格,过两三年都有可能,我也不想这么快,一个人多好玩”。
徐荣:“倔头,你说那边有没有鸡苗和狗崽,我院子里的鸡圈还是空的,想寻几只鸡苗”。
郑倔头:“去徐家酒锅一问不就知道了,鸡苗肯定没有问题,狗崽就要看运气了,你养活六口都困难,再养狗崽不就更困难了”。
徐荣:“我现在每天做猪下水,那些虚头巴脑的养一只狗崽有富余,没有狗崽也是丢了的”。
郑倔头:“我也奇怪,你做酱肉也不少挣,怎么我爹一说你就跟着来呢”。
徐荣:“咱是老街坊,大爷这是照顾我呢,他也是不放心你,我给你当保镖不高兴吗”。
郑倔头:“高兴,肯定高兴,要说咱这一片,也就跟你在一起轻松,说话都自然一点,而且遇着两三个毛贼我也不怕”。
两人一路有说有笑,到徐家酒锅的时候十一点,郑倔头付了钱又将酒坛子装上车,当然每一坛都尝了一口,全部准备好了,开始吃饭。
郑倔头:“徐大爷,我这个兄弟想寻五只鸡苗一个狗崽,您老给指点指点”。
徐老头:“鸡苗我妹子家有,五只我送给你了,狗崽现在没有,我寻摸着,一个月后你来看看”。
郑倔头:“哪能白要,您看着用什么交换,这次没有的我下次带来”。
徐老头:“倔头,你这是要跟我见外是吧,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爹是什么交情,五只鸡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