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九:“有些人家户在墙根角插上蔷薇,两三年能有效果,我觉得挺实用的,花香倒是其次,蔷薇有倒刺防贼是最好的,一年也就花两天修剪就行了”。
徐荣:“那就插上,可以多插一些以后我自己修剪,雷爷,我这是第一次,您都给我考虑周全了”。
雷九:“我们家有规矩的,花费不大的我都要说出来,选择不选择就是你的事情,最后就是要你住着方便又舒心”。
“从整体来说,六间屋子的基础都提高,可以消耗一些土,两间地窖能掏出来不少的土,南北向要做成前低后高的,这样就不会积水”。
“你这里还有半亩多的土地,厕所的粪坑一次做大一点,以后你也方便续肥,厕所旁边加一个鸡圈,你觉得怎么样”。
徐荣:“挺好的,一次做齐了以后不麻烦,雷爷,您算一下全部需要多少钱,我看看能不能凑出来”。
雷九:“我按着大洋来算吧,六间屋子二百四,地窖六十,院子果树葡萄架厕所鸡圈二十,这也只是初步的,现在还是冻上的,也开不了工,要等着一个月才好,那时候的物价就不知道了”。
徐荣:“那大数就是三百二十个大洋,我心里有数了,这回可能要拉点饥荒,我先准备着,到时候上门请您”。
雷九:“我也再打探打探,实话说,这半年都没接新修的活了,材料什么的还真不好说,也不知能不能寻着洋灰”。
两人爬出东跨院,徐荣给何雨柱打了招呼就走,雷九还是斜坐在车上,“雷爷,这活要多久能做完”。
雷九:“你要是急用,就多上两个人,二十五天,你要是不急,四十天吧,你也知道,这段时间活少,多做几天我自己能多挣一点”。
徐荣:“我知道了,我不着急的,四十天也不多”。
两人一路上又在完善方案,徐荣是越听越开心,加上自己知道历史进程,知道这个四合院的尿性,肯定是越早住进来越好,只是,要等着天气好转。
心中已经有了定数,加上这半天了解的情况,跟自己计划的差不多,做出了决定后一下就轻松了。
然后想着,这一年都会很忙碌,房子修好之后就要开始淘换老家具,八间屋子需要不少,有了地窖就可以窖一点酒了,反正不能留着大洋。
哦,也不是不能留的,留着五十个吧,选一些成色好的留着,到了新世纪以后可以当古董了。
送雷九回了家就去了小酒馆,想看看开门没有,实话说就喜欢在那里喝一两,听着街坊们唠嗑,很多信息就是别人不经意说出来的。
看见门板还是上着的,去了后院敲门。
郑倔头:“小荣啊,今儿个挺清闲,能有时间转到这里”。
徐荣:“哦,这是不欢迎我啊,那我还进不进呢”。
郑倔头:“什么啊,跟我爹置气呢,你来了正好,帮着我劝一下吧,他还是不想开门”。
徐荣:“大爷歇着呢,气色挺好啊,我从门口过,就进来看一下”。
郑老头:“小荣快过来坐,倔头去泡杯热茶,这大冷的天,没个眼力见”。
徐荣:“我带着有的,不用麻烦了”。
郑老头:“小荣,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,我这拿不定主意呢”。
徐荣:“我可是不敢乱说的,前儿个我出城了,去了老王庄我大舅家,一路上都没有看见伤兵,这两天在城里逛着,开门的店铺增加了,街上的人不多,生意都不好”。
郑老头:“就是说你这几天都没有看见黄皮子了”。
徐荣:“一个黄皮子都没有,连黑皮子也没有看见,就是出门的人少,街面上有点冷清”。
郑老头:“冷清是正常的,这样吧,你隔着两三天过来一趟,把你看见的给我说一下,要是十天都没有看见黄皮子,我就开门,倔头都待不住了”。
徐荣:“好的,那我先回了”。
徐荣出门骑车,又是绕道绸缎店,这里是开门的,对面的杂货铺也是开门的,停下车进绸缎铺转了一圈,算是打招呼吧。
去对面买了两个铜盆,经过绸缎店后院时减慢速度,没有听见声音。
按说这里应该有人才对,据点有人住着,再有人进出才符合常理,这是奇了怪了,难道这里不是据点了。
将两个铜盆收入空间,带着这个疑问往前走,被刘太监叫住,心里吐槽,这老登怎么知道自己这时候路过。
“小哥,巧了不是,我也就出来两分钟就看见你过来了”。
徐荣:“刘爷,粮食都有价格了,您自己个走两步就可以了”。
刘太监:“粮食是有了,没肉啊,这价格是稳定了,昨儿个我去看了,半片肉得有五十个人去抢,我挤不进去啊,说是一个大洋四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