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:“那感情好,就按今天的价格,越多越好,唉,也只有先顾着这张嘴了”。
徐荣跟何雨柱在中院玩了一会儿,聊的是以后写字据要何雨柱签字,何雨柱说到时候他请他爹做中人,也可以再请一个人的。
两人聊了十分钟,徐荣就赶紧走了,说是要赶紧去挣五十个大洋,不然买不了这两间房买不了东跨院。
话要现在说出去,筹钱不丢人,等着二十多天过来交钱就行了,摸鱼还要继续。
前门茶摊还是据点,板爷们就坐着唠嗑,徐荣听见有十多家大户被伤兵抢了,还开枪打死了一个人。
也就是说四九城很乱了,街上的铺子关了门,伤兵们就盯着大户去抢,有的大户害怕了,就请板爷和洋车充当保镖。
这才是好消息,板爷找活不容易,做保镖就是整天坐着玩,一日三餐之后还能有三斤粮食,保镖也不是真的要打架,是预备着有伤兵的时候人多一点不至于吃亏。
徐荣认识的板爷有十来个给别人做了保镖,也有邀请他和金震的,他没有接这个活,金震倒是去了,他还是每天在几个街口等活,实则是摸鱼和打探消息。
进入十二月份,这时候城外的炮声更加紧密了,城里还是老样子,时常能听见谁家又被抢了,哪个店铺又被砸了。
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新鲜,时间长了也疲惫,再听见被砸被抢的,都麻木了,也没有人对城外的炮声过多的议论。
当然,多数人家都是两顿稀的,能够一干一稀的就是好日子了。
徐荣家里这两个月都是一干一稀,有了从小酒馆带回来的十斤咸菜,喝粥也变成美味,三小只不排斥,徐梅用心保持,倒是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没有那些欺负弱小和借粮食的桥段,实则是这六家人都躲着他们,都怕他们开口,住在前院还有个好处,进了院门就回家,有点好吃的提着别人也看不见。
这天徐荣又带回家两斤肉,徐梅接过去加了土豆做红烧肉。
味道飘出去就引起仇恨了,院子里的人知道徐荣在倒腾这些东西,能留着两斤是正常的,但是闻到的肉香味也会在心中咒骂两句。
徐荣有个小心思,就是想跟院子里的人打一架,当然要自己有理由的,只是,都快半年了,硬是没有人给这个机会。
“姐,我在南锣鼓巷买了两间东厢房和一片东跨院的土地”。
徐梅:“啊,两间房啊,那要不少的钱,你这段时间能挣这么多吗,咱现在也不可能搬过去,只能先放着了”。
徐荣:“我就是想让你知道,咱家不是特别困难了,你还是一干一稀的,熬粥的时候熬厚一点,就着酱菜能吃饱,他们仨都在长身体,别饿着才好”。
徐梅:“我们家挺好的,这两个月都吃三次肉了,他们仨很知足,都感谢你这个大哥呢,我也是感谢的,你也在保护我”。
徐荣:“好了,不说这些,记着熬厚粥就对了”。
一顿红烧肉让五人都吃开心了,加了土豆后汤汁浓稠,最后三小只都是用窝头沾着吃的。
第二天还是一大早出门,慢慢骑车去雨儿胡同,徐荣这时候利用空间的心应手,放东西出来就是一秒钟。
赵城:“爷们,这次的东西有点多,按照我俩的预订,差不多三百斤粮食了”。
徐荣慢慢看,懂的不懂的都做出仔细的样子,还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,最后核算是二百九十斤粮食。
出门在板车上拉毛毡的这个动作,就有三百斤二合面进入筐子,先是抱了两袋在赵城的肩上,自己抱着一袋也跟上。
“大爷,这是三百斤,还差着您五斤下次给,这些东西不要了,那家人没有粮食了,倒是说过有珍贵木材就收一点”。
赵城:“不要了吗,有好几家还等着我去拿货过来呢,珍贵木材不好寻摸,我打探着,爷们,你看这样好不好,我答应了几家人,你要是不为难就过几天再来一次,有一百斤粮食就行了,我也好有个交代”。
徐荣:“好吧,一百斤粮食我带着来,正好补齐了您的五斤,算是收尾吧,以后要是有需要咱再商量”。
说完话收了东西,骑着车去了南锣鼓巷,进院门的时候提着两斤肉和十斤二合面,背着的小书包里有纸笔和五十个大洋。
聋老太:“还不到一个月就凑齐了,看来这段时间你不少挣啊”。
徐荣:“老太太,都是拿命拼出来的,这里的钱凑齐了,以后我也不敢这么拼了,您看,咱是不是可以写字据了”。
聋老太:“你写字据吧,补我四十八个大洋,中午再请两个人签字做中人,这事就成了”。
徐荣拿出纸笔写了两张,一张是后院东厢房用了徐梅的名字,一张是东跨院用的是自己的名字。
聋老太看了一眼就签字画押,徐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