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方向盘的作用,两只脚控制离合器、刹车和油门,右手控制排挡杆,说了最难的是重车半坡起步,还说开车也是力气活,开一天车比我们板爷都累”。
司机:“挺厉害啊,不算是吹牛,说的都对,但是你说的都是理论,实际操作就不容易了,你都知道是力气活,还是有技术的力气活,我这么给你说吧,会开车的在四九城不多,会修车的就更少了”。
徐荣赶紧再散一支烟:“大爷,我能上车摸一摸吗,我不发动,就是想摸一下”。
司机看着这个小孩挺有灵性的,卸货还要半个小时等着也无聊,又是抽了人家两支烟的,就同意了,还从侧门上车,坐在旁边指点。
上了车的徐荣表现出很兴奋的样子,当然,先抠抠索索地拿出一包没有开过的哈德门放在方向盘前台上,这个动作让司机更加开心,解说都没有留余地,也有显摆的成份。
徐荣是开心了,要说后世的人都是见多识广的,开车都不是个事,但是真正开过手动挡货车的毕竟不多,而且这是没有方向助力的老嘎斯。
徐荣这次也是想显摆一下,至少要让六爷知道他说了会开车是这个时间段就有的,为后期的工作铺路,不然你上车就开着走了,别人会把你当怪物。
半个小时的效果挺好,也知道了这个司机叫做顾斌,还不到四十岁,也不是当兵的,住在北锣鼓巷的。
卸完粮食,顾斌开车走了,徐荣又散了一支烟给六爷,当然开口要了两个麻袋,六爷也同意了的,在他的眼里,这小子很通透,两条麻袋而已。
徐荣则是另一种心境,就是表达贪小便宜的性格,这样才更像一个板爷,有时候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,这次愿意给你两个麻袋,下次就可以有一天的活等着给你。
这就是熟人社会,首先要熟,第二就是不讨厌,第三是烟散的勤一点,别人就会想着你。
高大上是追求的目标,谨小慎微才是处事之道,脸,这个东西很难说,其实也很简单,脸,是自己的,不是别人给的。
回家的时候提着二十斤土豆,徐梅笑着接过去,开始做饭,三小只是在炕上写字,这就是家里的常态,都很努力。
说起来弟弟妹妹们的表现徐荣很满意,能够乖乖在家写字就不容易,明年就开始太平了,好好培养上了中专高中的,一辈子就稳定了。
弟弟妹妹们稳定了,自己才会有好日子过,等以后全部长大了,就会是五家人,五家人团结,在四九城也是一个不小的团队了。
穿越是不能选择的,就像婴儿出生,不能选择谁做父母,穿越之后就可以选择了,徐荣的选择就少多了。
第一,两个老人要入土为安,孝,必须要坚守,第二,一家五口要有嚼谷,每天三斤粮食要带回来,可以作弊,穿越福利的使用也不能太明显。
也就是说,穿越者也有很多无奈。
吃完饭徐荣就在思考开车的事情,开车的技术是有的,修车就需要学习了,关键是现在没有车给他练习。
只能等机会了。
几天都在想着这件事情,也都在大栅栏街口等活,就看见后街七号院的事情了,十几个黑皮子围着,还有两个穿中山装的人进入待了两小时。
然后,板爷们就知道那里死了两个人,死的人是间谍,是日子国的间谍,哦,这个时期叫做特务。
徐荣是跟着人云亦云,当然说的少听的多,就是偶尔说一句将大家的猜想证实一下。
最后,板爷们统一了口径,就是这两个间谍死的活该,就是日子国人都该死,说这些话多数跟爱国无关,而是实实在在的恨小本子。
这天徐荣又去了雨儿胡同赵城家,差不多十一点到的,又收到十几对核桃,二十几个紫砂壶,换出去一百五十斤二合面。
这里完事去了南锣鼓巷四合院,提着五斤白面和两斤猪肉的。
“老太太,淘换这些东西可是费了老鼻子劲,您要是不想要,我就带回家让弟弟妹妹开心一下”。
聋老太:“徐荣啊,这些天我就想着这一口,这炮声每天不停,要是吃不了这一口,我睡不着,谢谢喽,两个大洋我马上给”。
何雨柱:“太太,我这哥们很好的吧,您的后院东厢房便宜一点,以后就可以做邻居了,想吃一口什么让他去淘换多好”。
聋老太:“不着急的,你这哥们现在是有地方住着的,买了也不可能马上搬过来,等等看吧,有了今儿个这口,半个月不想了”。
徐荣:“老太太,就是您现在想卖了,我也没有这么多钱,我估摸着要一个月才能凑齐”。
聋老太:“哦,你一个月能挣这么多,那还是挺好的,只是我不明白你要东跨院干什么”。
徐荣:“便宜嘛,以后我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