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荣:“我很少去那片,店铺都有固定的爷们,去了也没活,我都是有外面拉进去的活接一趟,很少在里面停留”。
金震:“还是去看看吧,咱不走正街,要是后街有人搬家什么的,咱俩也能混一趟,总比在这儿坐着强一点吧”。
徐荣:“你不死心我就陪着,活动活动吧”。
两人骑着车去了大栅栏,拐个弯去了后街,慢慢悠悠逛着,一个小时也没有人叫他们,也就是说又浪费了一个小时。
在街口停下,徐荣拿出窝头两人慢慢啃着,都不想说话了,这就是板爷常态,逛一会儿都会找一个地方歇着等活。
这时候的太阳晒着是最舒服了,吃饱了躺在板车上,两人没有唠嗑的兴趣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听见一句对话,赶紧睁开眼睛坐起来,朝着声音的位置看去,这是一对中年男女朝他的位置走来,不是并排的,妇女要退后半步跟着。
仔细看着这两人,又听见了一句,心里有了猜测,小本子。
赶紧调整一下,就是跳下车来活动着,想法就跑出来了,这是留下来的小本子,是特务的概率就有八成了,而且是从后街的方向过来的,看着他们的轨迹,应该是出来吃东西。
有了猜测就等着吧,看看他们是住在哪座院子的,心里莫名的爱国情结迸发出来,杀了,为自己经历过的灾难找一点安慰。
果然,两人进了烤鸭店,那就等着吧,看着旁边的金震,睡的真香。
腿着往后街方向走了三十米,回头看一眼,已经看不见板车了,往回走了五米能看见板车,看着周围的环境,都不能停车的。
走到街口,又坐在板车上,看着周围的环境,都不能藏身,这时候坐在板车上还算正常,等到五点以后再这样就不行了。
十分钟后金震醒了,“哦,你已经醒了,怎么样,有人问没有”。
徐荣:“今儿个估计玩球了,我觉得过两天要好一点吧,大家都习惯炮声才会出门的”。
这时看见那对中年男女走过来,手上还提着东西,应该是打包的鸭子吧,两人走路的速度比较快,很快就过了街口去了后街。
“金子,你看着一下,我去找茅房”,说完也不等回话,就往后街走去,远远地跟着这对中年男女。
到第七座宅子的时候看见女人去开门,男人则是站着看向他,赶紧小跑上去,“大爷,我找茅房,请给指个道”。
男人:“小哥,这一条街都没有公茅房,你是板爷吧,应该知道的,这里只有外街口有公茅房的”。
徐荣:“嗐,一着急忘了,得,我回去了”。
女人已经开了门,男人没有说话直接进去了,徐荣又听见了一句日子国的话,这种近距离的听着更加清楚,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赶紧往街口跑去,就要做出一副尿急的样子,这两人要真的是特务,被发现自己跟踪他们是很危险的。
当然,知道了这个住处就是收获,以后慢慢探查。
实话说,徐荣是单纯的想知道里面的财物,这样的乱世,收割这些人的财货没有心理负担,用这些人的东西来保障自己家的生活才是最佳选择。
但是吧,收割财货的事情能想能做不能说,说的是痛恨小本子,不杀不足以平民愤,不杀不足以告慰先人。
“金子,我估计今天没活了,我要回家,你怎么想的”。
金震:“我也回吧,看看回家的路上有没有惊喜,唉,白活了一天”。
两人出了街口就分开,徐荣找了个安全的地方,收了二合面,放了三斤白面一斤肉半斤韭菜在筐子里。
徐梅拿到东西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你太惯着他们了,这个时段还能淘换到肉,太不容易了”。
徐荣:“咱关着门吃,你们仨记住,只能吃不能说,小心有人上门借粮食,那以后就只能喝粥了”。
徐梅开始准备,三小只都跟着帮忙,徐荣笑着去了里屋,拿着书也看不进去,在想怎么打探那一对特务男女的事情。
他听见的话语都是女人开口问的,这样分析很可能只有男的是特务,女的只是家庭妇女,做掩饰用的,想不明白啊。
一顿饺子让一家五口开心了,前面两个月都没有这个口福,今天是吃舒服了,往后就看春节能不能再来一顿,这是三小只的想法。
吃完饭徐荣溜达着出门,先是去了刘太监家,同样的两斤肉十斤白面。
“小哥这次想要什么,要是想要书的话,给你两百本”。
徐荣:“我觉得那两匹马挺好的,这个时段我拿着书一点用都没有,我估计那两匹马更好出手,你是不知道,粮店门口排了半条街”。
刘太监:“好,先说清楚,这次的只够一匹,半个月二十天的再给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