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戒指被一根细细的银链穿着,悬在她锁骨和胸之间,在战斗中微微晃动。
银链似乎被汗水浸透,磨得她的脖子上有了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戒指?”
他抬眼看她,墨绿色的眼睛里溢满纯真的痛苦,好像她真的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
“这招对我没用。”凛音冷笑,“来点实在的招数,别玩心理战。废物。”
她叫他废物……翡芮的心脏狠狠抽搐起来。
“喜欢这个材料吗?这个更大一点。”凛音正想挥动弯锥给他点颜色看看,却突然僵住了。
手臂带起的风,让一阵松木香混着血腥气钻进她的鼻子。
噗嗤。
碧琪的雾隐铠突然从不知何处钻了出来,断刃从凛音背后一把捅了进去。
凛音一个踉跄,下巴竟然搁在了翡芮肩上。
翡芮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划过他的下巴。
“愣着干什么?还手啊!”碧琪正要抽刀,看翡芮还是不动,不由一阵心烦,“你……”
下一秒,黑雾凝成的蔷薇绞住了她的脖子,雾隐铠在黑色蔷薇面前像一张任意蹂躏的废纸。
“谁让你伤她的?”他表情阴鸷,墨绿色的眼睛隐隐透出红色。
噗嗤。
一节锥尖从他心口冒出来。
他睁大眼睛回头,看到黑气正从她眼角蔓延至整个瞳孔。
金属穿透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,他的血溅在她手背上,烫得惊人。
翡芮笑了,他抬起手,握住锋利的锥尖,仍旧固执地盯着她胸前那枚染血的戒指——
“你……对我好差。”
“抢走我的戒指……”
“还要……杀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