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在他记忆里的感受。

    黑发齐肩的少女，在黑色的夜，红色的熔岩里，就那样凭空走来。周围穿着笨重幻兽铠的人只能匍匐退让，而她衣袂翻飞，金色的眼睛比星星更明亮。

    翡芮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也许，在某个被血与火浸透的黎明，她也是这样踏着满地狼藉而来。

    否则，为什么他觉得一切如此熟悉？

    他想端起茶杯，手却抖得拿不稳杯子。卢西恩试图帮他接过杯子，却被他躲开。

    特写镜头里，凛音正用弯锥挑起她手下败将的下巴。雪白的脖子上，一枚和弯锥相同材质的戒指异常显眼。

    翡芮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，这……这戒指明明是他的！

    直播中的凛音突然转头，仿佛穿透屏幕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她背后传来爆炸声。翡芮猛地站起，按住狂跳的心脏，好像那一声是出现在他胸腔里。

    “我们入场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呼吸困难，“卢西恩，去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到我们的时间，少殿主。”卢西恩低下头，隐藏住担忧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我要入场。”

    翡芮的声音冰冷起来，不知何时，整个大厅四周弥漫出黑色的雾气，雾气正聚合成一朵朵蔷薇的形状。

    “让他去。”

    芙萝拉的声音从大厅尽头传来。她倚在门边，挥挥手，厅内的黑雾开始散去。

    就在两刻钟前，她看着从映月灵鹿的脑中抽取的记忆，有些恍然。

    生生之息……

    也许，能止住猩红蔷薇的，本来就是生生之息。

    0号的组合过程，就是复原一种幻兽形态的真气，最终也是通过凛音的生生之息才成功的。

    真气……生生之息……

    她打开伊莱克特拉留下的皮箱，翻开那个疯子的笔记，上面赫然写着对于真气达到至臻程度的人的能力猜测，以及人为刺激真气增长的研究。

    “剧烈的情绪刺激……”

    那就赶紧把现成的刺激原，投放进去吧。

    “听到了吗？卢西恩，碧琪，”她艳笑，“让他去。你们也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