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的涅槃(八)
些。”

    芙萝拉皱眉,强行忽略心底的酸软和不适,“他如果不能成功……就只能消失。而你……”她捏紧他的下巴,“只是暂停了实验,以观后效,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鲜血顺着下巴流到了卢西恩的衣领上。

    “他作为松白月活跃太久了,所以他这张脸,也不能再用了……”芙罗拉抚摸卢西恩的手,“如果他能活下来,还得请动你这双巧手,给他换一张脸。”

    玻璃另一边,松白月的心脏监测仪拉出长长的直线。

    卢西恩飞快地按下复苏按钮,高压电流贯穿培养舱,几秒后,平直的心电图重现微弱的波动。

    翡芮放在床边的手抽搐了一下,有细密的刺扎入他的皮肤,很快被新生的血肉温柔包裹。藤尖绽开血色的花苞,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舒张,仿佛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芙萝拉走进去,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间,掌心贴着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好孩子。我是你母亲。”

    翡芮的睫毛颤了颤,睁开眼。

    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,他努力聚焦,几乎要流下眼泪,才勉强看清床前的人的轮廓。

    这是哪里?为什么这样的感觉如此陌生。

    他脑中的记忆告诉他,他叫……翡芮。是幻兽殿的少殿主。

    目光迟钝地转向门口。

    卢西恩正从监护室走出来,领口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翡芮声音有些沙哑,“他是父亲吗?”

    芙萝拉笑了。看起来竟然真的带了几分母性。

    “不,你没有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,你只有我,你唯一的母亲,芙萝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