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，听到谢琅温润的声线一如既往，却隐约裹挟着丝丝寒意：“交朋友是要擦亮眼睛的。”
头上只有短短发茬的青训生小声道：“我和净澈不是朋友。”
另一个粉色短发的青训生张了张口，想说什么，目光刚好与湛昭碰上，下意识脱口而出：“湛神！”
湛昭的出现让温照松了一口气，她不想被炽流讨厌，可也不想说违心话。
净澈、蔚清河……她根本不像大家说的那么不堪。
和传闻中阴沉古怪得像角落里的发霉蘑菇的净澈相比，真正的蔚清河虽然嚣张了些、脸皮厚了些，但实际上深藏不露，solo虐她如虐菜，而且相处起来也挺舒服的。
最主要的是，她似乎还把自己当成了朋友……所以温照没法欺骗自己，像韩跃一样和她撇清关系。
所幸，湛神的到来让谢队和炽流前辈的注意力都转移了。
见明星选手们似乎有话要说，温照连忙拉着韩跃离开。
这边，谢琅的温润笑意重新回到脸上，自然地朝湛昭打招呼，“去找柏教问过了？结果如何？”
湛昭平静道：“争流不是青训生。”
话锋一转，她问：“你们刚才遇到她了？”
她们都知道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。
蔚灼风点了点头，“湛昭姐，你都不知道那个净澈有多离谱！哎哟，我气得现在心口还疼。”
“口出狂言，贴脸开大！你知道她刚才说什么吗？一个半途转位置的青训生，当着我们的面，扬言要超越我姐姐！”
湛昭脑海中闪回那张笑脸，眼神沉了几分。
谢琅面沉似水，“她是故意的，故意在挑衅我们。”
“她到底哪来的底气？湛昭姐，你也觉得很荒谬对吧？”
愤懑难平的蔚灼风寻求着认同，但突然注意到湛昭似乎没什么波动的脸色，心下不确定起来。
奇怪，湛昭姐不是还因为这个生过气吗？
湛昭说：“挑衅不过是低劣的表演，无视就是最好的回应。”
“狂妄的小丑，处理掉就好了。”
“处、处理？”蔚灼风瞪大眼睛。
“她是湛蓝福利院的孩子，学业还未完成，送回去就是了。”
谢琅眉头舒展，笑道：“确实，那我找妈妈帮下忙，跟蔚阿姨说一声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来处理就行了。”
“行。”谢琅没有异议，毕竟支撑湛蓝福利院运转的很大一部分资金都是由湛氏捐赠的，湛昭出面提出这个要求，更名正言顺一些。
蔚灼风扬了扬眉，“这下看那个嚣张的冒牌货还能怎么办！”
谢琅问：“既然你都到这儿了，要不一块儿上去查房？试试这一届青训生的实力。”
湛昭摇了摇头：“昨晚已经试过了。”
“行，那我和灼风先上去了。”谢琅也不强求，抬手按了上行按钮。
·
另一边，蔚清河在训练室刚找空位坐下，就听到附近青训生的惊呼：
“真的假的？酌星被打这么惨？”
“这个争流何方神圣啊。”
蔚清河偷偷竖起耳朵，是在讨论她吗？
她忍不住凑过去，恰好看到两个熟人。
青花和白石两个即将退营的自由人正坐在人群中央。青花说：“就刚才发生的事，而且酌星这是第二次撞车这个争流了，两次都被打得落花流水！”
白石：“这个博主剪得好快啊，才隔了半小时就剪出来了。”
“更新狂魔吧这是？”
蔚清河在外边挤不进去，于是提高嗓音：“哪里能看！我也要看！”
青花头也不抬地回答：“瀚海视频，一勺子霜雪。”
末了觉得问话的人声音有点熟悉，青花抬头一看，顿时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。
蔚清河冲她粲然一笑：“谢谢啦！”
青花：“……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
好烦，训练室最近怎么总是随机刷新一个净澈？
蔚清河拿出手机点进瀚海，搜到“一勺子霜雪”这个博主点了关注，果然看见对方在半小时前更新了一条视频。
看起来应该是方星缘直播间的回放，从凌晨的定段赛到傍晚的两千分天梯晋级赛，她撞车方星缘的两局比赛都被剪了出来。
剪辑出来的效果还极为鬼畜。
前一秒方星缘还在信誓旦旦放狠话，下一秒就出现她被蔚清河击杀的画面。这画面放得还不是一回两回，而是不断地循环闪出。
——“居然抢了我的飒踏，好好好，让我来质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