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，居然有人能把签名写得这么丑……
这以后要是在FMVP皮肤上签字，得多难看啊。
没感叹多久，温照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嗐，净澈根本不可能走到那一步。
不是每个人都是净流的。
她不再关注蔚清河。
教练组成员的最前方，主教练柏竹等首席和末位两个青训生签完字，才开口道：“明星选手团已经抵达青训营外，指导赛下午两点开始，没吃饭的去吃饭，分队情况和抽签结果一会儿会发到你们手中，现在，解散！”
蔚清河听得一愣一愣的。什么明星选手团？什么指导赛？青训营里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环节吗？
她有心想找个同期生问问，但目光所及之人，无一不是扭开了头，或者毫不遮掩对她的厌恶之情。
“……”这什么情况？
蔚清河有点懵。
而明显知情的青训生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外走，相互间热情交流着。
“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谢队，好激动啊！”
“我也是，还有湛神，好想和她solo！”
“笑死了，你怎么还上赶着自讨苦吃？”
“能不能给我抽到炽流在的队伍？哪怕被压爆我也心甘情愿啊！”
“我看你是想趁机找炽流要签名吧。”
听起来是职业选手会到青训营来，对青训生们进行类似于一队对二队的指导？蔚清河没有轻举妄动，竖起耳朵往另一个方向继续听。
“说真的白石可惜了，运气实在太差，要不是那三连跪……”
“走的人应该是那个讨厌鬼才对，我本来能和白石一起进入下一轮选拔的！”
“她今天逃过一劫又怎样，明天无论如何也得滚蛋了。”
“真想她赶紧淘汰啊，每次看到她那张脸我就膈应。”
“嘘，你小声点，她过来了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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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讨厌她！希望某些人能有点自知之明！”
蔚清河忍不住看了过去，说话的人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。
马尾辫：“……”
蔚清河：“……”
四目相对，两人都尴尬地别开目光。
蔚清河暗暗思忖，原主的人缘有这么差劲吗？怎么做到似乎让所有人都讨厌的？
她敏锐地注意到，她们经过她时都明显压低或故意抬高声音，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瞥视，以及意味不明的讥笑。
看来人缘的确很糟糕。
蔚清河没有自讨没趣的打算，于是孤身一人往食堂的方向走去。
这时候，身后突然响起柏竹主教练的声音，“净澈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“净澈？”
“蔚清河！”
蔚清河愣了一下，才意识到柏竹是在叫她。
“教练？”来到柏竹身前时，蔚清河内心是有点忐忑的。
没想到过去了五年，柏竹还在函夏青训营中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