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料(2)
的欲望中纠结,“他没喂饱你吗?”

    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    秦筱楠已经习惯了他的嘴欠心软,她没有生气,反而是终于将一直纠结要不要说的话说了出来:“我们已经两年多没有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什么?”林晏明下意识反问回去,大抵是觉得实在难以置信,即便心里猜到了也想再确认一遍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秦筱楠闭着眼肯定了他的猜想,又主动补上一句,“可能是我不够好,他对我没了兴趣吧。”

    林晏明支起身体,欺身将她圈在了自己和床铺之间;手指摩梭过她柔软的双唇,带来一阵触碰相交的刺痒:“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...”

    在她疑惑的眼神中,林晏明的手指轻移到了她下巴处,稍微用力便控制住了她的脸:“你跟我说这个,我要是再不满足你,会遭天谴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我来大姨妈了。”秦筱楠也狡猾地笑了起来,诚然,这件事在她心中成了一道跨不过去的坎,她清楚的知道一天不解决,她与赵子非便不可能有未来;至于需不需要林晏明来满足...

    食色性也。

    面对这样一个美好、健硕、成熟的□□,她很难不心动。

    林晏明怎会受她威胁。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脸颊旁游离,拇指却攻城略地般闯进了她的嘴角,还想继续掰开贝齿,秦筱楠却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痒意从手指迅速爬满了全身,林晏明只觉自己瞬间硬成了一根法棍,连原本放松的脊柱都一节一节坚硬起来。

    她用柔软顺从的眼神仰望着自己,这一眼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发疯。

    “既然不方便,就先用你的小嘴巴怎么样?”林晏明的喉咙都快烧灼起来了,他觉得自己像个随时要爆炸的火药桶,没有她的抚慰便将万劫不复,“会吗?”

    秦筱楠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心中更加满意,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念头也比之以往任何时候愈发强烈。

    “跟我在一起吧,我带你走,咱们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。”林晏明用手指绕着她的长发,如痴如醉地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,贪婪地吸吮着属于她的香味。

    “别再提这件事了,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。”秦筱楠闭上眼享受着情欲带来的快感,却依旧拒绝了他疯狂的想法。

    林晏明的动作迟钝了,进而缓缓停了下来;抬起头时,秦筱楠看到他眼中深重的不舍和纠结:“你决定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如果没有未来,我们这算什么呢?”

    秦筱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,内心对于世界、对于自己的厌恶却浓的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她想,自己这失败的一生,何苦再连累上他这样一个潇洒的人呢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想的话,我可以跟你做,但是更多的就别再要求我了。”

    秦筱楠也从不知道,自己有朝一日会说出这样不知廉耻、自甘堕落的话语;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只已经烂在沼泽里的玫瑰花,连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忠诚和道德都已不复存在——

    她唾弃着自己、恨着自己,又可怜着随波飘零的自己。

    但更令她承受不住的,是林晏明比起爱意更为汹涌的恨意。

    也许他们本就是一样的人。林晏明的爱恨远比她更为外化,而她亦没有承受过如此汹涌的灌溉;即便是她因不能承受而颤抖着、流着生理性泪水乞求着,用手无力地推着他健硕有力的肌肉,也没有换得他的丝毫怜惜。

    他只会用温柔的口吻鼓励她,安抚她,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,然后用上更多更大的气力。

    在短暂的休息片刻,她总是会累到沉沉睡去,有时却会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林晏明轻轻抚摸着她的脸,为她整理着碎发,一点一点擦去她身上交织的痕迹。

    □□的沉沦是如此令她羞愧,在这间成日拉着窗帘,连饭菜都是叫到房间来吃的小屋子里,他们忘记了日夜交替,忘记了尘世所赋予他们的一切责任和身份,仅仅作为两个人类,践行着骨血中的本能。

    临走前的最后一晚,林晏明伏在她胸口喘息,跟她说:“对不起,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
    “我很开心。”秦筱楠用手指拨弄着他有些自来卷的头发,一滴意义不明的泪水却顺着眼角滴到了枕头上,“回去之后不要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的决定吗。”林晏明用手臂圈住了她,勒的她几乎窒息,却仿佛这样就能将她一直留在身边。

    秦筱楠勾起嘴角,笑着流泪:“我配不上你,没有结果的事,就别再纠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