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的姓田的东西,他两说不定走不到最后呢。”
...
“筱楠,你怎么不跟我们一起玩。”王永璇喝的脸蛋红红的,突然发觉秦筱楠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,凑过来问道。
秦筱楠笑了笑:“没事,你玩吧。”
这不是很明显吗!?因为每人搭理我,我跟他们也不熟啊!
秦筱楠心中腹诽着,觉得今天的局实在有些无趣,甚至计划起了等会儿找借口先溜。
“也是,你那会儿也不怎么跟我们玩,”王永璇冲正在挨个敬酒的吴雄喊了一声,“狗雄,你知道杨献昭现在怎么样吗?”
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,听到这个名字,秦筱楠依旧会感到悸动。
十年了。
从田丰燕将二人座位调开,他们做了最后的分别起,转眼已是十年光阴。
秦筱楠后来想过,与杨献昭的那段经历,在生命中意味着什么?
也许什么都不代表,又也许对她而言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救赎;她曾在日记中写过——
当我因为那些辱骂、精神折磨想要一了百了时,想起曾经有人真心实意地喜欢过我,喜欢我这个在他人眼里一无是处的人,我便有了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希望。
是不容玷污的真心,是少年纯粹的爱意,是皎白如水的月光。
“当然了,我两什么关系啊。”吴雄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,硬挤进她们二人中间坐下,“那小子最近忙着考公务员呢,天天神神叨叨的,等会儿他下班了就过来。”
秦筱楠吃了一惊,脱口而出道:“他要过来?”
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明显了,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了句“我就问问”;吴雄看透了一切似的爽朗一笑:“你俩那点事谁不知道,放心,他肯定来。”
“他已经工作了?”王永璇皱着眉喝了口杯里调制的齁甜的酒,“他学的什么专业啊。”
“昭挺惨的,他高中的时候家里出了点事,跟家里关系也很紧张,后来成绩就不太好,上了个专科,去年毕业了就干工程去了。”吴雄语气有些低沉,猛灌了口酒,“等会他来了你们就知道了,变化可大了。”
歌唱了几个小时,酒也喝了好几轮,众人都醉醺醺的,甚至开始不分男女的搂搂抱抱起来;灯光晃得人有些眼晕,秦筱楠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透透气,却在手刚触碰到包厢把手时,被推开门的力道撞得险些跌倒。
“哎。”门外人急忙伸手去抓,慌乱间手指相碰,秦筱楠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道从手臂上传来,随着手掌上的温热,她便踉跄着被扯入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初中那几年,秦筱楠是看到过班里男生如何像雨后的竹节般,一段日子便拔高一节的;但她没有想到如今杨献昭已经长得如此高大,如此坚实,像是环绕着家乡的那些山脉,沉寂而踏实。
“楠姐?”杨献昭退后半步看着她,声音带着迷人的磁性,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秦筱楠的脸在瞬间烫了起来;不只是因为本就对他有着异样的情愫,更是为他眼眸垂下时,覆盖在浓密睫毛中多情的瞳孔。
手被轻轻捏了捏,秦筱楠这才发觉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,虽有不舍还是赶忙抽了出来。
“昭下班了?快来快来。”包厢内男生们招呼着,热情地在沙发上让出中间的位置;杨献昭关上门,余光瞥了眼站在门边似乎忘了自己要去干什么的秦筱楠,摸着后脖颈腼腆一笑。
“你们玩,不用管我。”杨献昭说完转向秦筱楠,“好久没见了,聊聊?”
即便世界喧闹,人仿佛只能听到自己在意的那个人。
秦筱楠抬手指了指角落:“嗯,过去坐吧。”
包厢中正在播放的歌曲,MV女主角正在脱着外衣,只留内衣和姣好的躯体;秦筱楠有些尴尬,转过脸看向杨献昭,他正专注地看着屏幕,光影在他脸上半明半暗,而那双亮的像星子的眼眸温柔似水。
点歌的同学点了切歌,短暂的黑暗后,十年的旋律突然响起,如同冥冥中有种转动的宿命。
“你怎么样?”杨献昭突然转头问她。
【怎么说出口】
【也不过是分手】
钢琴曲中,原唱的声音盖住了一切喧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