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凯文一个活泼热情的小伙子,人却精神利索,年龄20岁,高中毕业,没有上大学,兵龄两年,任务也简单明确——就是何雨柱的司机兼贴身保镖。
日子一天天过,58年的春天还是踩着点来了。四九城的侧柏又发出了新芽,可秦淮如的肚子,似乎比春天的脚步还勤快些。
她家的小当还未满满周岁,竟又传出了怀孕的消息。娄晓娥抱着自家闺女在院里晒太阳时听到这信儿,回头看着正在逗弄孩子的何雨柱,眼神里便带上了三分羡慕、七分幽怨。
何雨柱被她看得头皮发麻,赶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,凑近了压低声音:
“我的好媳妇儿,真不是时候!你算算,明年开春咱们就得动身,最晚也得等我在那边把窝安顿踏实了,才能考虑给晓晓添个弟弟妹妹不是?现在时间不对,这紧锣密鼓的,哪顾得上啊!”
娄晓娥其实也明白这个理,只是看着别人家热闹,心里难免有些意动。被丈夫这么一哄,那点幽怨也就散了,只轻轻哼了一声,转过头去继续哄孩子,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。
一旁的张妈将这小夫妻的互动看在眼里,强忍着才没笑出声,心里头暖烘烘的。她是真把这两口子当自家孩子看了,越看越喜欢他们之间这份实在又鲜活的情分。
时间一晃就到了六月。何雨柱的女儿虽还没满周岁,但雨水学校放了暑假。何雨柱思忖再三,决定将去保定的行程提前。
这一次,不再是多年前那个愣头青似的少年,拖着年幼懵懂的妹妹,茫然无措地踏上寻父之路。
如今的何雨柱沉稳干练,而何雨水,也已是个十四岁、读初中的大姑娘了,模样长开,有了少女的明媚与棱角。
保定城,似乎还是老样子。何雨柱让袁凯文把车停在那个熟悉的胡同口附近,这次来保定人比较多,除了袁凯文,娄半城的司机黄伯也开着车跟了过来。
他首先下车,走到记忆中那个确切的位置,站定了脚步。青砖灰墙,门槛石阶,与多年前别无二致。
就是在这里,原主那个傻柱,怀着满腔被抛弃的愤怒与一丝残存的期待来寻父,却被他那糊涂爹的情人白寡妇,指使两个成年弟弟打得身受重伤,在回四九城的火车直接去世,才有了自己的穿越。
“哥,”何雨水轻轻走到他身后,声音不高,却带着这个年纪少有的冰冷和坚决,“那一年,他们就是在这儿下的狠手。这一次,我们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少女的眼神里,燃烧着为兄长讨回公道的火焰。
何雨柱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。他抬眼,目光越过狭窄的胡同,投向不远处那扇紧闭的院门——何大清和白寡妇的家。
但这一次,他不打算再去敲那扇门了。
没有愤怒的质问,也没有哀伤的控诉。何雨柱转过身,对等在车边的娄晓娥、张妈、黄伯和袁凯文示意了一下。
重新上车,两辆吉普车卷起一路淡淡的烟尘,径直越过了那条曾让“傻柱”重伤倒地的胡同,朝着这片区域的街道办事处疾驰而去。
阳光照在疾驰的吉普车上,车后扬起的尘土在光线下清晰可见。胡同两旁的人家纷纷探出头来,好奇地张望着这不多见的“威风”场面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:
“哟,两辆吉普!这是来了啥干部?”
“看方向是去街道办?莫不是有啥要紧事?”
“这架势……了不得。”
而吉普车内的何雨柱,面色平静,目光坚定。这一次,他要换一种方式,和保定、和何大清、和白寡妇以及她那两个下手狠毒的弟弟,好好算算这笔沾着“傻柱”性命的陈年旧账。
保定的街道办门前,两辆吉普车稳稳停下,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。两辆吉普车的阵势直接把街道办主任给引了出来,以为是什么大领导微服私访来检查工作。
何雨柱当先下车,递上的名片印着“四九城红星实业特别顾问”的头衔。
“红星实业的何雨柱同志?”街道办主任接过名片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
这个名字在机关系统里可太响了——谁不知道就是红星实业食堂那位传奇的何师傅,让老家的老百姓能随时吃上一顿实在肉,听说可以直接见到最高层的任务。
他仔细核对了介绍信和证件,态度立刻变得无比热情,亲自将何雨柱一行人迎进了接待会客室。
“何顾问,您可是稀客!大老远从四九城过来,是有什么指示?需要我们街道办怎么配合,您尽管吩咐!”主任一边倒茶,一边恭敬地问道。
何雨柱接过茶,摆了摆手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:“主任,您太客气了。不是什么公事,我来保定,是想解决一件私事。不过,这件事可能有点复杂,牵扯到……一桩陈年旧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