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扭曲的共生:恨与爱的牢笼
  “赫连铮,”萧玦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,“这里是雁门关,是大渊的国土。你信不信,本王现在就能让你走不出去?”

    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“信,当然信。”赫连铮也站起身,毫不畏惧地与萧玦对视,“可王爷杀了我,北戎二十万铁骑明日就会踏平雁门关。到时候,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...而阿冉姑娘,恐怕也会在乱军中...香消玉殒。”

    他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王爷,您真的舍得吗?舍得让她死?舍得...让她恨您一辈子?”

    萧玦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死死盯着赫连铮,胸膛剧烈起伏,许久,才缓缓坐回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你得不到她。”萧玦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,“这辈子,下辈子,永生永世...她都只能是本王的。”

    赫连铮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“那就走着瞧”的意味。他重新坐下,又端起茶杯,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“那就...拭目以待。”他轻声道。

    谈判进行了整整一个时辰。最后的结果是,北戎退兵三十里,大渊开放部分边市,但岁粮减半。至于苏冉...赫连铮没有再提,萧玦也没有再问。但两人心知肚明,这件事,没完。

    送走赫连铮,萧玦回到主帐时,天色已暗。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,敲打着帐顶。

    他推开内间的门。苏冉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本书——是他之前给她解闷的医书。但她的眼睛没有落在书上,而是望着窗外被木板钉死的缝隙,眼神空洞。

    听见开门声,她没回头,只是睫毛颤了颤。

    萧玦走到她身后,看着她纤细的脖颈,看着她脚踝上那副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冷光的镣铐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是占有,是愤怒,是痛苦,还有一种...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。

    “赫连铮来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哑。

    苏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,但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他要你。”萧玦继续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他说可以给你国师之位,给你荣华富贵,给你...自由。”

    最后两个字,他咬得很重。

    苏冉终于转过头,看向他。她的眼睛很黑,很亮,在烛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她问,声音很轻,“王爷打算把我送给他吗?像送一件礼物,一件战利品?”

    萧玦盯着她,许久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。

    “不,”他伸手,抚上她的脸颊,指尖冰凉,“本王怎么会把你送给别人?你是本王的,永远都是。”

    他俯身,凑近她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灼人的温度:

    “阿冉,你记住——就算本王死了,化成灰,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。这辈子,下辈子,永生永世...你都别想逃开本王。”

    苏冉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滑落。心,像被浸在冰水里,冷得发痛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锁着我吧,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用这镣铐锁着我,用这囚笼关着我,用阿木的命威胁我...萧玦,你就用这些,把我锁在你身边,锁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她睁开眼,看着他,眼中是一片死寂的绝望:

    “可你锁不住我的心。它已经死了。从你戴上这副镣铐的那一刻起,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萧玦的手颤抖了一下。他看着她眼中的死寂,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,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他想说不是这样的,想说我不想伤害你,想说我只是...只是太怕失去你。

    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更残忍的:“死了也好。死了的心,就不会想着逃,不会想着别人,不会...让本王这么痛。”

    他直起身,转身朝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:

    “赫连铮还没走。他住在关内的驿馆,会留三天。这三天,你一步也不许踏出主帐。否则...你知道后果。”

    帐帘落下,隔绝了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苏冉独自坐在昏暗的内间,听着脚踝上镣铐发出的轻微碰撞声,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听着自己心脏缓慢而沉重的跳动。

    她缓缓抬手,抚上自己的脸颊。那里,还残留着他指尖冰凉的触感。

    恨吗?恨的。恨他的霸道,恨他的偏执,恨他将她锁在这方寸之地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,心里除了恨,还有别的?还有那些不该有的心疼,不该有的理解,不该有的...眷恋?

    她想起他背上的伤,想起他苍白的脸,想起他在战场上嘶吼“保护她”时的眼神,想起他在月下独酌时那难得的脆弱...

    不。苏冉狠狠摇头,将那点可笑的柔软压下去。

    他是囚禁她的人,是夺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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