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因为刚才的动作让那只手疼得他呲牙咧嘴的,不住的倒吸着凉气。
只有郑友军还站着,看着他撇着双腿,鼓鼓囊囊的鬼样子,我心中也还不由得冷笑。
也没敢多休息,工兵铲吱吱嘎嘎的声音就好像催命符让我们不能安心,一颗烟的功夫就都爬了起来,小心地绕过木俑去寻找第七层的机关。
一绕过木俑们,就立刻被深处一个孤零零的陶俑给吸引了,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陶俑没有动弹?
这种异常自然就吸引了我们,走过去的时候很小心,只是越是靠近就越是有一股子臭味往鼻子里钻,那味道就像是烂猪肉那种味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