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生死一瞬。
嗖——!!!
一道金色的闪光凭空出现,强行切入了两人即将交汇的死亡轨道。
水门一手按住卡卡西的后背,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挡开了魔蛭的刀锋。借助瞬身术带来的惯性,他抱着卡卡西瞬间消失在原地,出现在十几米开外的安全地带。
嘶啦!
尽管水门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,但魔蛭那必杀的一刀依然擦过了卡卡西的肩膀。鲜血飞溅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卡卡西的手臂上。
“呃……”
卡卡西闷哼一声,捂着伤口半跪在地上,手中的千鸟因为查克拉紊乱而消散。
“卡卡西!”
琳看到这一幕,惊慌失措地冲了过来,“你怎么样?伤到哪里了?快让我看看!”
她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掏出止血剂和绷带,眼中满是担忧的泪水。
“没事……死不了……”
卡卡西咬着牙,虽然疼得满头大汗,但依然倔强地抬起头,看着不远处那个同样惊魂未定的岩忍魔蛭,眼中满是不甘。
“就差一点……就差一点我就能杀了他……”
“差一点你就死了!”
带土也跑了过来,看到卡卡西那血淋淋的伤口,既心疼又生气地吼道,“你这个混蛋!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冲动!如果不是水门老师,你的脑袋早就搬家了!”
水门站在众人身前,背对着学生们,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。
他看着那个岩忍,手中的特制苦无缓缓转动。
“看来,必须要给你们上一课了。关于什么是真正的团队,以及……什么是真正的力量。”
森林中,血腥味尚未散去。
波风水门的身影如同金色的闪电,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令人目眩的残影。
“什么时候?!”
隐藏在暗处的魔蛭只觉得脖颈一凉。他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发现那个原本还在几十米开外的金发男人,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。
而在水门刚才站立的位置,那个为了减轻负重随手抛下的行军背包,此刻甚至还没有完全落地。
唰——
寒光一闪,鲜血喷涌。
魔蛭捂着喉咙,发出无意义的“咯咯”声,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。在他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,他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,以及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。
“黄……黄色闪光……”
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。他想起了岩隐村那个不成文的规定——“凡遇木叶黄色闪光,即便放弃任务逃跑也不受责罚”。
以前他总觉得这是夸大其词,是对岩隐勇士的侮辱。直到此刻,当那把死神的镰刀架在脖子上时,他才真正明白了那条命令背后的含义。
那不是宽容,而是面对绝对实力差距时的……无力与仁慈。
“扑通。”
尸体倒地,尘埃落定。
站在一旁观战的章海,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“不需要特制苦无就能发动吗?”
刚才那一瞬间,章海看得清清楚楚。水门并没有投掷苦无,而是凭借之前与魔蛭影分身交手时,在对方查克拉上留下的微不可查的术式标记,直接跨越空间完成了瞬杀。
“这种标记甚至能随着目标的移动而移动……简直是防不胜防。”章海心中暗叹,“飞雷神之术在水门手里,已经不仅仅是个移动技能,而是变成了真正的索命鬼咒。这种对手,确实让人头疼。”
解决掉敌人后,水门捡起背包,几个起落回到了小队中间。
“琳,卡卡西的伤势怎么样?”水门问道,语气中没有了平日的温和,多了几分严厉。
“伤口挺深的,已经伤到了肌肉,虽然做了止血处理,但短时间内左臂恐怕不能剧烈活动。”琳一边熟练地缠着绷带,一边担忧地回答。
“既然如此,全员撤退到安全区域,重新整编队形。”水门果断下令,“卡卡西受伤,临时队长的职责暂时收回。”
“我没事!”
卡卡西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过大牵动了伤口,疼得嘴角抽搐了一下,但他依然倔强地挺直了腰板。他斜眼看了一眼旁边的章海,眼神中满是不服输的火焰。
“这点小伤不影响行动。我是队长,任务必须继续执行。”
“你还在逞什么能!”
带土终于忍不住爆发了,指着卡卡西的鼻子大吼,“如果不是你刚才不听劝阻非要一个人冲上去,怎么会变成这样!你不仅害了自己,还差点连累大家!”
“哼。”
卡卡西冷笑一声,眼神轻蔑地扫过带土依然有些发红的眼眶,“连累?我有资格说这话吗?也不知道刚才被一个影分身吓得眼泪鼻涕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