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，我更加拼命的积累功德。”
“日复一日，我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事情，我去做我能做的，我去帮助我能帮助的，我想着，我要在你的身边护着你。”
“就这样，我终于积累到了足够的功德，我跟菩萨提了条件。”
“我终于来到了你的身边。”
“但我没有太久的时间，我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，所以我拼尽全力的让你每一天都更开心一些。”
“我希望即便是我不在了，你也可以开开心心的。”
“秋秋，对不起，我知道我肯定给你造成了困扰，是我不对。”
程镜川满脸的歉意，他知道林秋秋怕他，所以他往后退了两步，“我要走了，我是来跟你道别的。秋秋，你很好，我相信你会遇到疼你爱你的人的。”
他眼睛红红的，但是纸人没有眼泪。
“可惜，那个人不是我，纸人不是人，纸人也没有灵魂，纸人甚至不能哭。”
他抬头看着林秋秋，眼里带着不舍。
“能陪伴你这一程，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林秋秋看着程镜川，看着他身体似乎都要变得透明了起来，她从本能的抗拒，开始不舍跟害怕。
“阿川！”
她上前扑了过去。
程镜川是纸人的身体轻飘飘的，差点被她扑倒在地。
他竭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，拖住了林秋秋，“秋秋，你太用力了，我是个纸人，没那么大力的。”
他冲着她笑了笑。
“你不要走好不好？”
林秋秋眼泪落了下来，她难过的看着程镜川，“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，你能不能不要走，你走了，没人会对我好的。”
“我不想你走。”
“程镜川，你为什么不能陪我一辈子，为什么只能陪我一时，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，你不能一直在我身边吗？”
【是秃子总是会发光的：哎呀，真是让人心疼，明明相互喜欢，可却不能在一起。】
【天才本才：纪神，有没有办法帮帮他们啊，能不能让他们永远在一起啊？】
【兔子不吃窝边草：纪大神，帮帮他们吧，太让人心疼了！我都看哭了！】
【海绵：大神，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在一起啊？】
直播间的粉丝们都非常心疼林秋秋跟程镜川。
所有人都希望程镜川不要消失，他对林秋秋那么好，他虽然是个纸扎人，但也不坏。
纪南烛摇了摇头，“没有办法。”
直播间的粉丝们听到纪南烛这么说，很多都沉默了，忍不住叹气。
谁都不想看到这对有情人分开。
墨时行看向了纪南烛，他也有点同情这个林秋秋，“嫂子，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嘛？”
纪南烛点头：“这只纸扎人已经不行了，它毕竟不是其他的东西，本身没有灵魂，如果本身有灵魂的话，还有机会入轮回，但这种东西没办法入轮回的。它耗尽了一切陪在了林秋秋的身边，现在到时间了，它也没办法再留下来。”
墨时行叹息。
直播间很多人都在叹息，一个比一个心疼林秋秋跟纸扎人。
林秋秋哭的厉害，眼睛都红肿了，程镜川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。
他原本饱满的身体，似乎随着变透明也开始变得薄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，他变成了一张纸片人。
程镜川脸上还带着笑容，他似乎还在看着林秋秋，他似乎在努力的想要帮她擦眼泪。
但他最终还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。
“程镜川！”
林秋秋哭的撕心裂肺。
她颓然的抱着那张纸，只是那张纸，也在片刻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最终一道光从窗户飞了出去，程镜川彻底的消失不见了。
林秋秋跪坐在地上，她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，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林秋秋哭了很久，纪南烛也没有打扰她。
等哭的差不多了，林秋秋才似乎回过神来，她擦了擦眼泪，推了推镜框，看着直播镜头。
“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？”
林秋秋看着纪南烛问道。
纪南烛冲着林秋秋点了点头，“它是死物，入不了轮回。”
林秋秋点了点头，她哽咽着说道，“我知道了……我其实一开始就不该怀疑他的，我应该也对他好一点的。他一定很难过，我还因为他害怕了。”
纪南烛摇了摇头，“他很喜欢你，他并不在意。能陪伴在你身边那么久，它已经很满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