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明闷哼一声,翻倒在沙发后面,顺势在地上来了一个侧翻,躲在沙发后面。
没等易峰上前,金鸣猛的一个前滚翻,一起一落,动作十分麻利的扑到了卧室门口。
他正打算用那只完好的手去开房门时,却低估了易峰的对敌敏锐性。
早在金鸣身子往前翻滚的时候,易峰提前预判了他逃跑的地方。
所以他的第二支弩箭,一早瞄准了门把手。
“啊。”一声惨叫。
金鸣因为双臂先后受伤,整个人一下子失去平衡,惯性的扑倒在卧室门上。
易峰飞奔过去,一脚踢在他的脑袋上。
金鸣闷哼一声,两眼一翻,人就晕死了过去。
易峰捡起金鸣丢在沙发上的电话,里边传来一个女人的急切呼叫声。
“哥。你说话啊。到底怎么了?”
“喂。是金小姐啊。你在哪呢?陈老板在你那呢?”
“是你,易峰。你把我哥怎么样了?”
“想知道他的情况?自己过来看吧。”
“嘟嘟嘟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。
易峰再打过去,关机了,不知这女人是不是怕了。
易峰将金鸣捆了起来,嘴里塞上布。
他将整个别墅翻了一个遍,除了二楼保险柜里的几百万钞票,又意外找到了一个地下室。
地下室里面绑着一个人,人已昏迷,正是失踪了一星期的陈老板。
易峰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状况,除了一些外伤,身体虚弱一点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
易峰没有立即将陈老板唤醒,而是将金鸣也带到了地下室里。
“金总队长。我今天来是找你算账的。告诉我你妹在哪儿?”
金鸣咬牙忍着痛,用挑衅的眼神盯着易峰。
“我是国家副局级干部,堂堂的市局副总队长。你杀了我,就是与政府为敌。一辈子成为国家通缉的罪犯。”
易峰呵呵冷笑,“你可能还不知道吧?就你这级别的官儿,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所以你的威胁反弹。”
“你TM是吹牛逼!我不相信你有这个胆子。来!有本事弄死我!来啊!”
金鸣在歇斯底里的咆哮,既是想吓唬易峰,又是在给自己壮胆儿。
“真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。成全了你,再找你妹算账。”
易峰呵呵一笑,对准金鸣脑门就扣动了扳机。
“噗!”
弩箭穿透了金鸣的前额,也令他的叫嚣戛然而止。
易峰一摸地面,挖出个十多米深的土坑,将金鸣尸体塞了进去,又严丝合缝的重新填好。
易峰背上昏迷的陈老板,从地下室打了通道离开了别墅。
密平县通往京城的国道上,一辆大型的进口悍马车斜斜的停靠在马路牙子旁,距离旁边的山体不过二十公分。
女司机一边疯狂的拍打着方向盘,一边暴躁的怒吼。
“易峰!你不得好死。我要将你碎尸万段。”
女司机发泄了足足有十多分钟,几辆路过的男司机想停车过去安慰一下,都被骂得转身离去。
金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,从包里又摸出个手机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老祖宗。您在家吧?想找您禀报一件事,请您拿个主意。”
“好嘞。我一个小时后到。”
易峰带着陈老板离开别墅区,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取出车子返回京城。
陈老板经过一周的关押,身体虚弱的很,易峰给他灌了些热粥,才稍微缓过神来。
“易峰。又是你救了我一次。我老陈不是个没良心的人,以后你让我干啥就干啥,这条命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老陈,咱们相处时间虽不长,但是也算是共患难了。我不要你的命,但是我有个差事想让你干。”
“你说吧。让我干啥?我绝无二话。”
陈老板说这话时,眼神是直接盯着易峰的眼,透出的是果决。
易峰想起了藏在四合院地下室的那些文物,将来要弄博物馆,必须得找个信得过的人看管。
这老陈头,或许就是个不错的人选。
“这事不着急。等你养好了伤再说。先回你店里看看吧,你家店被砸了。”
“啊?谁干得?”
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。你等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易峰给宿舍的人打电话过去,是孔照接的。
“峰哥,终于联系上你了。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我找到陈老板了,正往回赶。你们说得店里被砸是什么情况?”
“警察来过了,还没抓到人。我们和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