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些怜爱。他伸出手指,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,故作疑惑地反问道:“爱妃在说什么?方才有人写过字吗?有人动过朕的御笔吗?朕怎么什么都没看见?什么都不知道?”
骊倩先是一愣,随即看到皇帝眼中那抹戏谑而深邃的笑意,瞬间明悟过来。陛下这是要将此事彻底抹去,无人敢提,也无人能提。她心中那块大石顿时落地,娇靥重新绽开笑颜,将脸颊紧紧贴在朱由检的胸膛,软语道:“是臣妾糊涂了,方才定是做了个梦……”
朱由检微微一笑,目光却已投向车窗之外模糊掠过的街景。客氏已除,魏忠贤、田尔耕即将伏法,崔呈秀吐出的那二百二十万两现银……这笔巨款,犹如久旱甘霖。该如何用它来解大明的燃眉之急?
马车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辘辘声,少年天子的脑海中,新的棋局已然开始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