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外张望,脸贴在玻璃上,我能看见他的眼睛。我好怕,是不是乔奇的人来找我们算账了?他们肯定是察觉到你昨天来找过我们了。
第四条短信充满指责:你为什么要连累我们母女?你要害死我们啊?
第五条短信:求你了桑坤哥,来帮帮我们。那人开始砸门了。
最后一条短信,发送时间就在十分钟前,只有四个字:救救我们。
桑坤的手指停留在屏幕上,微微颤抖,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流,浸湿了后背的衬衫。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右腿膝盖因为用力过猛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,让他踉跄了一下,但他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他连滚带爬地穿上鞋子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,连院子的大门都忘了锁。
院子里停着一辆半旧的面包车,桑坤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但他并不是坐到了驾驶室,而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。
驾驶位已经有人了,是他打电话紧急叫来的索波。
索波在发动汽车的时候,因为手抖,钥匙好几次都没能插进锁孔。
好不容易发动了车子,他几乎是踩着油门冲了出去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很是突兀。
索玛家住在城郊的老旧小区里,道路狭窄且坑洼不平。索波把车开得飞快,车身在颠簸的路面上剧烈摇晃,好几次,桑坤的膝盖被撞到,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,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死死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