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与山言声音恢复平稳:“没蓝了,我磕瓶药。”
“哦哦哦,吓死我了。”元时亦缓口气,“与老板你突然这一声,我差点幻视成那个甲方。”
与山言向来话少,像这样的日常吐槽话题,他通常都是全程旁听,最多发发表情,所以乍一下出声,即使是跟游戏相关的内容,元时亦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。
周三月打趣,“他俩声音很像吗?”
元时亦思索一秒,“一点点吧。”毕竟不管是与山言,还是颜屿,她都没有听过他们说太多话。不过仔细辨别一番,还是不太一样的。
周三月起哄道:“那与老板来一段呗。”
元时亦:“?”
周三月:“就说:‘某亦,是我不对,你没有被排除。’要正经一点的那种。”
与山言:“……”
【与山言:确定?】
很显然,这句话是专门来问元时亦的。
元时亦虽然不是很想再去面对这一茬儿,但心中竟然奇怪地冒出一股期待感,她长吐一口气:“来吧。”
一时间,语音频道内默契地安静下来,直到——
与山言:“某亦,是我不对……”
元时亦立刻叫停:“Stop!太ooc了我的天。可以了与老板,辛苦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周三月的大笑回荡在耳麦内,“宝,难道你没有‘大仇得报’的爽感吗?”
元时亦翘起嘴,口出狂言:“哼,除非他恭恭敬敬站在我面前,低声下气这么说。”
同一时刻,横城某家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内,颜屿的手指在与【亦有时】的私聊聊天框前停下,那个没有发出去的“好”字被轻轻删除。
现在,并不是个好时候。
至于,她所以为的,“瞎”的程度——
颜屿气息加重一瞬,那团灼人的烈火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水中,似要激起千层浪,就如同多年前的那个下午,她毫无征兆地闯入他孤身一人的世界,熯天炽地,无可抵挡。
烈火不可直视,否则,他将难以按捺那颗被灼热而躁动不安的心。
颜屿端起桌前的玻璃杯,咽下一口冰水,日月已穿梭过数千昼夜,他不介意再等一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