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完全没有,”姜洺叹气,“我跟小也是高中同学,只可惜我错过了。”
元时亦这才懂。
难怪那时他们三人的相处不太对头,一度让她觉得很微妙。
她作为主演,在剧组内必不可少,他们不可能因为私人恩怨而拖着人不放,颜屿则不同,不是每一个项目都有投资的必要,更不要说这部风险大,收益低的冷门剧。
“还是很感谢颜总,毕竟我也确实找不到其他人帮忙了。”姜洺起身,跟颜屿握了下手。
“小事。”
投资一事谈完,姜洺独自去了会客室,美其名曰男主之事他自己聊就行,不用元时亦跟着。
第三人一走,那股熟悉的气息立刻包裹上来,明明房间空旷,她却意外觉出几分压迫意味,有点喘不过气。
元时亦决定先发制人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投资的事?”
颜屿覆过来,眸色暗稠,一点点划过她的唇珠、唇瓣、唇角,“那你也没有告诉我,你找人来演男主的事。”
元时亦心脏停止一拍,她就知道他不会忘记这茬。
可现在是她在问,他应该先回答而不是用其他事情堵她!她恼了恼,将他推开,“不说算了。”
“说,”颜屿将她拉回一点,揉着她的后颈安抚,“我怕你会觉得这是我给你的帮助。”
他语气认真,一字一句:“我不是你的金主。”
“哦。”元时亦仍旧别着眸,不去看身前之人。可她知道内心在听到这句话时有多么饱胀,是充足气的气球,只要风一吹,倾刻就能飞入天际。
他跟她,从来都是一样的想法。
“那你是什么?”元时亦故意问。
“你说。”他微抵她的额头,祈求她,“宝宝,我想听你说。”
肌肤相贴,元时亦脑袋霎时热起。她庆幸这里不是正规会议室,没有监控,还拉了白纱帘。
她咽咽似乎又开始发烫的喉咙,同样认真,一字一顿:“男,朋,友。”
“那男朋友吃醋了,你应该怎么做?”
主动承认自己吃醋,是男人头一遭。
元时亦这才将透亮的黑宝石转向颜屿,而后者顺势用手捧住她白瓷般的脸,然后俯首、靠近。
“就一下,可以吗?”
没有人知道这处宽阔而又隐秘的天地将会发生什么。
元时亦伸手扯住他西服衣摆,羊绒面料,将她手心蹭得湿软。
这不是公共场合,却也不是私密场合。
有人就在隔壁,那扇门随时都有可能被敲响。
一墙之隔,只要有人掀开盖子,就能立即发现盒中秘辛。
她本该推开的,可只是一下。
安抚他的一下。
炽热而浓烈的气息缠绕,不过近在咫尺的距离。
一下就好。
元时亦顺从地仰起了颌。
却不想。
门竟真的在这刻响起。
元时亦呼吸骤停,不是敲门声,而是命令她停止的示警。
抬眸,男人眼中晦暗逐渐散去,一点失落晕出,他放开她。
“去吧——”
她踮起脚,在这刻落吻。
不管是谁,这一刻,颜屿更重要。
长眸微怔,那点失落转瞬即逝,欣喜喷薄而出,瞬间沁满眼底。
她一定是某种毒药。
一定。
下一秒,元时亦拉门而出。
门外,姜洺抱歉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小元,打扰你们了。”
“没关系,有什么事吗?”
按理说这个时候姜洺应该在会客室跟程寺河签合同。
姜洺欲言又止,最终憋出一句,“要不你还是自己来看看吧。”
隔壁会客室。
罗青蔓下了戏,见元时亦一直没去找她,便直接找来会议室。
可会议室门紧闭着,反倒是会客室传来姜洺的声音,于是她想也没想地推开会客室大门,径直闯入。
屋内,程寺河与姜洺相谈甚欢。
立在门口打断二人的女人却皱起眉。
罗青蔓:“怎么是你?”
其他人她不关心,但男主一角事关重大,因而她特意留意了下,知晓新任男主今日会来。
可她没想到会是那个跟她对戏频频失误的男人。
她对程寺河的印象非常不好。
她没有跟他合作过,只是在某些活动里打过照面。圈里都传他演技不错,她却觉得纯是扯淡。
“怎么了小罗,这是即将加入我们的新男主,你们之前见过的,程寺河。”姜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