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偿
“好吧有一点重要。”

    里面人从中走出。

    再次改口,“一些些重要。”

    一步,又一步。

    周三月不解:“啊?”

    最终,停下。

    元时亦心口停跳一拍,随后猛然加速。

    “没事,我先下了!!”

    颜屿已站至她身前,他毫不费力地抽出握在她手心里的手机,覆下身,哑声,“宝宝,消耗能量还不重要吗?”

    “等、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想去推他,却被抓住手指,贴在他的脸侧。

    颜屿蹭蹭她粉色的指尖,满眼迷恋。

    刚洗完澡,他身上还散发着浓浓水汽,头发没有完全吹干,发梢有湿意,他贴进她的颈间,用头发濡出细小水珠,在她肌肤上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“一下是多久?”

    他从她颈侧一路吻上去。

    元时亦只觉心口那些小虫子又开始啃咬起来,躁动不安,叫嚣着让她回应。

    元时亦受不了,“现、在。”

    下一刻,她被抱着躺下,淡淡的薄荷香渡进来,混着她的,气味逐渐匀至平衡,那只揽过她腰肢的手从裙摆探入,一股潮意涌上,元时亦神智彻底乱掉。

    一阵短暂的失神,灯光灭去大半,元时亦只看到那盏床头小灯开始晃动起来,她朦朦胧胧地阖上眼,无法再思考其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颜屿再起身时,身下人已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她今天忙了一天,的确是有些累了。

    收拾好用过的物品,他从浴室取来一条干净的湿毛巾,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。

    女人安静地躺在大床中央,浅浅呼吸着,浓密的睫毛偶尔轻颤一下,似振翅蝶翼,一次又一次,拨弄他的心口。

    他将她藏在心里十年,而她在第十一年看到了他。

    他是很贪心,可他更怕她不愿意。

    而如今,她睡在他的家,他的床,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这样的画面,他从未奢想过。

    就像在做梦。

    如瀑布的黑发铺满床单,也将他的心牢牢填满。

    他单膝跪在床边,极轻地拾起一缕发丝,虔诚地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