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有点生气他骗她,可那时的理由是出于索吻,硬要说,她并不会讨厌。
再加现在得知徽章一事,她又哪里还会继续生气下去。
可面前男人并不敢去猜她到底是怎么想的,他只是垂下眸看她,模样委屈又可怜。
元时亦装没看见,直直道:“回答我。”
颜屿别无他法,低下音量妥协,“那就现在,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听罢,元时亦忍不住笑自己,刚刚还信誓旦旦说着不会再心疼这个男人,可一旦他露出现在这副表情,她还是招架不住。
行吧,她承认,再过一百次一千次,她也依旧会心疼他。
没有说话,元时亦捧着他的脸,轻轻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