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再无任何一物。
朦胧间,她似乎看到这片海风刮起了另一片风,它自远处,出生、生长、壮大,顺着海面,席卷向前。
海风过境,是另一道海风入侵。
元时亦感觉到耳后的长发被风吹开,一只大手顺势覆上她的后颈。
颜屿就这样吻下来。
“香。”
想。
很想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
元时亦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同一时刻,她的右手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扣住,大手强行攀进她,将每一处缝隙都填满。空掉的左手下意识想要抓住某物,而面前却只有一件男人的衬衫,元时亦不管不顾地攥上去,闭上眼,好让自己不被这道风侵蚀殆尽。
风来得很汹涌,落下时又太温柔,一点点厮磨她,碾过她的唇瓣,吮吸她的软肉。
在她因颤栗而不受控制地主动打开抵御的城门时,灼热的舌尖顺着唇缝闯入,海风微卷,碰到她的粉舌,然后,风停下。
已习惯、接纳、承受住风的软滩呆楞住。
被裹挟而来的热意蓄进空中还来不及消散,心口的小鹿重新苏醒,顶着她胸腔直跳,问她,为什么那阵抚摸它的风停了?
元时亦问不出口,她只能攥紧手中的衣料,提醒他,催促他。
在这道无法明说的急切中,两个低哑而诱惑的字从唇齿间传来:
“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