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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为他跟那些人不一样。
她以为他沉稳儒雅、文质彬彬,是个货真价实的正人君子。
可实际上他与那些人根本就别无二致。
无非是,他愿意花时间,愿意使手段,想让她心甘情愿跳入陷阱。
暴雨倾盆,如石子般的雨滴狠狠砸下,这棵小芽才刚刚冲出土壤,就被砸至夭折。
她等了这么多天,以为会是认真的,正式的,甚至是郑重的,庄重的。
结果等到的却是一张意味不明的房卡。
捏着信封的手指终于在这一刻收紧,紧到泛白,最终,那双由明亮转为黯淡的黑宝石阖上,元时亦指尖微颤,将那硌手的东西重新塞回。
走出房间,她打算去找颜屿当面说清楚。
至于这段时间的接触。
——就当是她眼瞎。
是她识人不清,看人不准。
来到酒店顶楼套房,元时亦站在门外,将门敲响。
来的路上,她已经想好了各种后果。
对于这种事,她不是没有经验,无非是被刁难、被删戏,甚至被直接换掉,这些她都经历过,想要让她违背原则,不可能。
两分钟后,门被打开,一股极淡的沐浴露香顺着门风传出。
男人穿着一件真丝睡袍,胸口微敞着,露出紧实的肌肉。有水珠挂在发梢,颈侧,胸前,他显然是刚洗完澡。
“来了。”
来个屁啊!
元时亦本还有一瞬的恍惚,待两个字一出,她立刻被拉回现实。
伸出手,那个被她捏皱的硬质信封正夹在她两指之间。她将它递回去,言语充斥冷意,“抱歉颜总,我不接受潜规则。”
而门内,颜屿只是垂眼看她,淡淡开口:“你不是问我,能不能让你试试吗?”
???
她说什么时候说过让她试试了?
疯狂翻飞的回忆突然在下午的某一刻定格。
元时亦双眸瞪大,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