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让了，妹妹。”
乔瑾将推杆递给球童，对着面如死灰、浑身都在发抖的乔梦雅，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，在乔梦雅看来，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她难以忍受。
她输了，她竟然在自以为最擅长的领域，输给了她最看不起的乔瑾。
还输得如此彻底，如此羞辱。
“乔瑾！你耍我！”乔梦雅尖叫道，几乎要冲上来。
“乔梦雅，愿赌服输。”
乔瑾语气转冷，“别忘了我们的赌约。红宝石首饰，还有，以后在我面前，闭嘴。”
乔梦雅气得眼前发黑，但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她再不甘也不敢真的撒泼打滚。
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，尝到了血腥味，才勉强压下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。
林恒适时走上前，微笑着对乔瑾说道：“恭喜乔瑾小姐。
那么，接下来就由您作为乔家的代表，随我去见老板吧。”
乔瑾点头：“有劳林特助。”
就在这时，乔梦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猛地冲到林特助面前，语气带着哭腔。
“林特助！求求您，带我一起去吧！我为了这次机会准备了很久，有很多关于合作的想法想亲自向老板阐述。
我姐姐她……她虽然球打得好，但对公司的业务未必有我熟悉。求您给我一个机会，哪怕只是在旁边听着也好。”
她不能就这么被踢出局，如果连老板的面都见不到，她就真的彻底输了。
乔瑾看着乔梦雅这副卑微乞求的样子，心中冷笑，正想开口拒绝，却忽然心念一动。
于是，在乔梦雅和林特助都有些惊讶的目光中，乔瑾破天荒地开口道。
“林特助，既然我妹妹这么有诚意，不如就让她一起吧，毕竟，她也是乔家的一份子，多个人，或许能提供不同的思路。”
林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，但很快便从善如流地点头。
“既然乔瑾小姐开口，那自然没问题。乔梦雅小姐，请一起吧。”
乔梦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乔瑾竟然会帮她说话？
她虽然觉得奇怪，但想到乔瑾或许只是为了在林特助面前表现出姐妹和睦的形象，于是心底一阵鄙夷，面上却连忙道谢：“谢谢姐姐！谢谢林特助！”
林恒带着乔瑾、乔梦雅，以及其他几个经过初步筛选的公司代表，来到了俱乐部深处一间极其私密的休息室内。
室内光线柔和，布置典雅，但并没有看到那位传说中的神秘老板。
林特助对着空无一人的主位方向，恭敬地说道：“老板，几位代表已经到了。”
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从隐藏的音响中传出，“嗯。项目书分辨留下，人可以走了，有兴趣的，我会让林助理联系。”
竟然连面都不露。
几位代表虽然有些失望，但也不敢多言，纷纷恭敬地将自己精心准备的项目书放在指定的桌面上。
乔梦雅急了，她好不容易才进来，怎么能连句话都说不上？
她抢在乔瑾前面，快步走到桌前，一边放下自己的项目书，一边急切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说道。
“老板您好，我是建明科技的乔梦雅。我们对这次合作抱有最大的诚意，我们的技术方案绝对是最优的！”
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眼珠一转，“不过至于我堂姐乔瑾，我希望您能了解一下。她虽然有些能力，但私生活方面……
可能有些复杂，最近和我们家公司另一个竞争对手走得很近，我担心她可能会影响到合作的纯粹性和保密性……”
其他几位代表都露出了愕然和鄙夷的神色，在这种场合攻击自家人，简直是愚蠢又下作。
乔瑾站在后面，冷眼看着乔梦雅的表演，眼神冰寒，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蠢货，果然自己跳出来了。
林恒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但他谨记自己的身份和老板的指示，没有出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了乔瑾身上。
然而，乔瑾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她甚至没有看乔梦雅一眼，神色平静无波，步履从容地走上前，将自己手中那份简洁却内容扎实的项目书，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，与其他人的并列。
然后，她微微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“老板，关于合作，建明科技，或者说我本人，秉持的态度始终如一，技术实力、项目方案和合作诚意，是唯一的标准。
其他的无关因素，不应也不会影响专业的判断，我的项目书在此，请您过目，无论结果如何，我们尊重贵公司的选择。”
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，没有斥责乔梦雅的卑劣，只是将话题牢牢锁定在项目和专业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