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尴尬的还是周景本人,在他亲到季隐山软弹清甜的嘴唇时就醒了。
比强吻自己看不上的人,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,舌头比意识更早一步攻城略地,他想还是直接死了算了。
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就跟季隐山啃上了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是想咬死季隐山的,但大脑失智,等反应过来,铁锈味已经在口腔蔓延,他腿软腰软,就被季隐山结实有力的胳膊强势锢住腰肢,反掌握节奏,而后被狠狠咬了一口舌头。
几乎是瞬间,他吃疼缩回脑袋,震惊地跟季隐山拉开距离。
因为亲得过于激烈,季隐山的唇艳红的宛如女鬼,嘴角还有他们分开时拉扯出来的银丝。
一刹那,周景跳海的心都有了。
他妈的,他是直男!
他怎么能亲男人!
还是亲他最瞧不上的掐尖男!
胃里一阵翻涌,那股从心理生理连环造反的不适几乎击溃他的理智。
“我要弄死你!”周景气急败坏,死死瞪向脸黑如铁的男人,也不管这场火花四溅的意外是谁先失了理智。
却见季隐山依旧维持着被周景揪住衣领、微微俯身的姿势,垂着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幽暗的阴影,遮住了眼神里刺骨的寒意。
周景心里一抖,没由来感到一阵胆寒:“你他妈看什么!滚!”
“你真的想死?周景?”季隐山缓缓开口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嘶哑。
周景脸色一变,正要放狠话,但猛地腰一弯:“呕——”
吐了酸水。
是恶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