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说话,外头的事情已经传不到谢成君的耳朵里。
陛下匆匆去了谢家一趟,沉着脸离开,整个京城里的人都在关注。
陆彦宏听说后想出门,但是他发现他被弟弟软禁起来了,瑶光苑的门卫换了人。
陆彦宏非常吃惊,这么多年,弟弟第一次禁他的足。
陆彦宏有些担忧,回去后跟儿子交代:“大郎,等我死后,你就回安王府住。”
安王一惊:“父皇,怎么了?”
陆彦宏没有瞒着儿子:“今日你六叔去了谢家,跟你谦叔说了一些话。
瑶光苑的门卫被换了,我们已经出不去了。”
安王焦急起来:“父皇,这么多年过去了,六叔到现在才要清算吗?”
陆彦宏骂儿子:“你算个屁,要杀你早杀了!”
安王平静下来,他毕竟做了十几年皇帝,思考片刻后问父亲:“父皇,可是谦叔做了什么事情,惹怒了六叔?”
陆彦宏嗯一声:“此事一定不是小事,有可能关系到你婶子。”
安王心里一紧:“父皇,六婶怎么样了?”
陆彦宏摇头:“我不知道,宫里的消息打听不出来。你六叔最近情绪不好。
前一阵子,宫里抬出几具尸体,没有任何理由。”
安王转了转手里的珠子:“可能是乱说话,被六叔知道了。”
陆彦宏有些着急:“你六叔可能是担心你婶子,乱了方寸。他们夫妻患难与共几十年,好不容易承礼建国,他们该享福了,你婶子一病不起。”
陆彦昌等了三天,谢谦没有来找他。
满京城的人都在猜测,谢家做错了事情?董先生做错了事情?还是娘娘病重,陛下想翻脸?
就在众人胡乱猜测时,陆彦昌又去了早朝。
整个早朝他一言不发,任凭太子处理一切朝政。
等早朝结束,他终于开口:“来人,将董聿修下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