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君还没起床,陆彦昌带着董聿修去了石榴树底下的秋千架上。
“聿修,一起坐。”
董聿修拱手:“谢陛下。”
君臣两个一起荡秋千。
董聿修温声安慰他:“陛下,娘娘只是嗜睡,没有病痛。若真如太医所说是心脉受损,睡眠倒是一种很好的修复方式。
只要她还能吃饭,经常能醒,过一阵子娘娘定能自己能修复好。”
陆彦昌嗯一声,然后反问道:“聿修,你当年入京城之前,可见过父皇的面?”
董聿修有些奇怪,当然,他实话实说:“回陛下的话,臣第一次见先皇,是在殿试上。”
陆彦昌侧首看着他,眼神一动不动。
董聿修心里打鼓,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问这个?这和表姐的病有关系吗?
陆彦昌二话不说,突然站了起来。
董聿修也跟着站起来。
陆彦昌往前走几步,到石榴树下,然后沉声道:“跪下。”
董聿修乖乖跪下。
“这石榴树是父皇和母后种的,父皇喜欢你,你给父皇磕三个头。”
董聿修毫不犹豫地砰砰砰磕三个头,皇祖父疼爱他,比他那个亲爹强了一万倍,他磕头磕的心甘情愿。
陆彦昌站在那里等,没有任何异常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,他失望地说了一句:“起来吧,去忙你的。”
说完,他抬脚走了。
董聿修起身后站在那里,看着远方离去的人,心里感叹一声,陛下看来是真的急了,开始求神拜佛。
是的,陆彦昌觉得太医们不行,他不如去求神拜佛。
白天时,他陪着谢成君过了四个时辰。
他不是抱着她,就是让她歪着,不让她消耗任何精力,也不让她操心任何事情。
太子妃带着孩子们过来请安,被他撵走了。
只有太子过来时,他留儿子在这里待了半个时辰,让儿子伺候皇后吃了一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