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还以为是我的弟子呢。”
陆彦宏呸一声:“什么好东西都给你不成,他是我孙子。
兴佑你跟你爹说说话,大郎,孩子们好不容易来一趟,收起你那些酸话,好好对他们。
现如今,除了朕和这几个孩子,没几个人真正关心你了。”
安王对着虚空喊道:“兴佑。”
陆兴佑赶紧走过去,一把抓住父亲在空中试探的手:“父王。”
安王拉紧儿子的手:“你身体怎么样了?”
陆兴佑温声道:“父王,儿子比小时候稍微结实一些。虽然也经常生病,幸赖皇祖父、叔祖父和叔祖母关心,经常赐御医和好药,儿子顺利长大了。”
安王鼻头有些发酸:“这几年有读书吗?”
陆兴佑低声道:“虽然没有先生教导,好在原来平王府里头留了不少书,儿子自己看了很多书。
府中王姨娘学问好,母妃经常让她教我们读书。”
安王嗯一声:“既然来了,好好陪你皇祖父。”
“儿子知道。”
正说着呢,谢长宁提着桶回来了:“祖父,只钓到一条小鱼,我想去山间溪流里钓鱼。”
谢谦拒绝:“不行,那水深的很,掉进去不是闹着玩的。
你不是说要给我做野菜饼,去挖野菜吧。”
陆彦宏接话道:“天骄和兴佑一起,你们姑姑年龄比你们小,多照顾她一些。”
谢长宁其实不想带着两个跟班,一个叽叽喳喳,一个病歪歪的。
但他们是太上皇的孙子孙女,太上皇是祖父的至交,是姑父的亲兄长。
算了,全当为了祖父和姑父。
要是看安王的面子,她想把手里的鱼桶扣在安王头上!
成天阴阳怪气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