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安慰他:“陛下息怒,承泽后宫的事情,自然是我们自己安排。”
陆彦昌还在骂:“什么叫希望承泽专心朝政、做千古明君?
承泽不辛苦、不贤明?还想要他怎么样?想累死他?
奉贤这小子,本事是有,就是本事大,傲气也大。
朝中有本事的也不是他一个!
朕还正当年呢,出海的事情,朕可以做二十年,不是非得指望哪一个人。
若是想要听话的女婿,就不要凑过来当太子妃!
朕的嫡长子,纳不纳妾他郭奉贤说了不算!”
谢成君已经很久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,温声劝道:“陛下,我们自己理解孩子就好。”
陆彦昌越骂越上头:“当年杨家也想安排大郎和你的婚事,你家好歹算个列侯,柳家小蚂蚁一个,承泽若是不管,抬手就能被人捏死了。”
谢成君懂了,他想起了昔日杨家跋扈的行为。
那时候他是嫡皇子,仍旧要看杨家的脸色。
在杨家眼里,他只是太子女婿的弟弟,但是在先帝眼中,这是自己的亲儿子。
郭奉贤是他给承礼挑的人,若是不压服,将来打下来新的天下,还不知姓陆还是姓郭呢。
见他气哼哼的,谢成君笑着安慰他:“陛下说得对,您是九五至尊,臣妾和皇儿听陛下的安排。”
说完,她端起旁边的点心盘子,捡起一块点心塞进他嘴里:“陛下别生气,太子妃提这建议,说明是把承泽放心里的。
如今为了一个柳氏,承泽念念不忘,不给他安排好,万一将来承泽登基后又犯了美人瘾,可没谁能管得了他了。”
陆彦昌终于笑起来:“还是朕最聪明,直接娶个美人。”
谢成君伸手掐他一把:“快住嘴!”
陆彦昌吃完点心后对吉祥道:“你去裴家和花家传旨,让延年和花家二郎跟着一起去造船厂,给郭将军和彭将军打下手。”
谢成君没有说话,军中是该再培养一些年轻人,不能断层,延年和花家二郎都不错。
吉祥先去裴家传旨,裴骁接到旨意后二话不说立刻跪地接旨:“臣遵旨,谢陛下与娘娘恩典。”
吉祥一走,谢成淑低声问道:“公爷,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裴骁眼神微闪:“成淑,奉贤的手伸的太长了。”
谢成淑心里一惊:“难道郭家还想插手宫里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