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挑媳妇都挑花了眼,只有你,谁来都行。你好不容易做个皇后,你怎么一点官瘾都没有。”
谢成君也打趣他:“我本来就是清修之人,是陛下坏了我的道心。”
陆彦昌哎一声:“我果然不如父皇,跟着父皇的人很多是为了抱负,像萧烈。跟着我的人,大部分是为了利益。”
谢成君笑话他:“陛下,你马上变得跟安王一样,事事都想跟父皇比!你们比不过父皇的,父皇非一般人。”
陆彦昌笑起来:“我哪里配跟父皇比,我这一辈子都在追赶父皇的脚步。”
谢成君往他身上一歪,陆彦昌接住她,轻轻摸她的长发:“萧烈这把宝刀,闲置了这几年,该动一动了。”
谢成君嗯一声:“陛下英明。”
当天下午,夫妻两个一起在上书房召见了萧烈和信国公郑云鹤。
信国公见到帝后就行礼赔罪:“老臣治家不严,请陛下责罚。”
陆彦昌摆摆手:“姨父起来吧,该杀的都杀了,谁家都有不成器的子孙,往后让表哥看紧门户。
今日朕不是算账的,是想跟二位爱卿商议一件事情。
朕要用奉贤,武军都督府往后由萧将军来管吧。”
萧烈双眼迸发出精光:“敢问陛下要用郭将军做什么?”
陆彦昌很平静地说出两个字:“远行。”
信国公激动起来:“陛下,陛下您要去哪里?老臣年轻时听先帝说,海外有陆地,不比我们这里小。
陛下看老臣如何?老臣虽然年过七十,但老臣身体好啊,老臣愿意给郭将军当个副将!”
谢成君笑着回道:“姨父,您老可不能走太远,您得留在陛下身边。
奉贤和彭将军一走,您得去帮陛下守着海边。”
谁也没想到,信国公和萧烈这两员老将一起出山了。
第二天早朝,陆彦昌连发了三道圣旨。
第一道,除勇国公郭奉贤五军都督府都督职务。
满朝文武震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