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礼还不知道他哥又在心里琢磨怎么收拾他,他就是想帮姐姐找个好驸马。
韦三郎不错嘛,反正姐姐之前也没有特别看上眼的。
陆承泽警告完弟弟,心里也开始想山南的事情。
最近山南传来消息,很多百姓开始不事生产,成天躺在床上吸食一种毒草。
据说那毒草让人意志低沉,什么都不想干,只想吸毒草。
哼,也不知是什么人弄出这害人的东西。
别管他心里想什么,脸上始终温和谦虚,众人只觉得太子殿下虚怀若谷,哪哪儿都好。
陆彦昌让太子也做了一首诗,赢得了众人的夸赞。
陆承礼气哼哼地告状:“姐姐你看,我哥对谁都好,偏偏对我严厉。”
安和公主笑道:“他这是关心你,你都忘了,你小时候,你哥对你可好了。
那时候我们还在南瑞,每次我们去花园,他都背着你一起去。”
陆承礼往嘴里塞了一块点心:“我知道呀,不然我才不听他的。”
帝后对这个小儿子是放养的,任凭他野性发展,故而陆承礼没有他哥那样谦虚仁厚。
世人都说太子端方仁慈,像他伯父;端王活泼可爱,像他爹。
陆承礼心里门儿清,他们都看错了大哥,大哥可不仁慈呢。
正在人群中对诗的韦三郎抬头看到大公主一双美目盯着他,很不争气地脸又红了。
陆承礼忍不住在肚子里骂他,你也给我争点气!
刚夸你不脸红,又脸红!
你又不是大姑娘,你脸红个锤子!
安和公主心里咦一声,这么爱脸红啊,那我要一直盯着你,我要看你最后会不会变成大虾。
她就一直盯着他,盯的韦三郎最后脸红、脖子红、耳朵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