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火也会让手变粗,董聿铭平日里也不让她烧火。
严娘子低垂着头:“好呢大郎,我知道了。”
董聿铭问道:“要备年货了,你过年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?”
严娘子连头都没抬:“没有,我什么都能吃。”
董聿铭突然问道:“五娘,你,你什么时候过生日?”
严娘子终于抬起头,眼里都是疑惑:“怎么了?”
董聿铭看着自己的碗道:“你记得瓦叔的生日,记得我们兄弟的生日,还给我们备礼物。
你父母不在了,我年龄比你大,也该给你过生日。”
严娘子停下咀嚼的动作,口中的饭就这样包在嘴里。
自从爹娘过世,她的生日每年都是悄悄地过,没有任何人记得。
董聿铭仍旧看着自己的碗:“五娘,你告诉我,等你过生日,我也给你过生日。”
严娘子把嘴里的饭吞掉,吸溜了一下鼻子:“我是腊月二十九。”
董聿铭一惊:“过年前一天?”
严娘子嗯一声:“有时候赶住过年那一天,我出生的时候人家都说,这孩子是个命苦的,赶住过年时过生日。”
董聿铭安慰道:“别听他们瞎说,好多人说我们兄弟克父克母。”
严娘子匆匆把饭吃完,碗一放就起身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董聿铭笑了笑,吃过饭后把碗洗好了才离开家。
严娘子到了外头后才平复心情,开始在心里骂自己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一个男人而已!
哼,没出息,好歹他们也是有婚约的。
等骂完自己,严娘子带着两条狗去别人家接活。半路上看到卖蒸糕,心里想着买点回去给二郎吃。
董聿铭自觉是个大人,不吃零嘴。瓦叔有饭吃就行,也不吃乱七八糟的。
只有董聿修喜欢吃。
刚进学堂门的董聿修打了个喷嚏,他不知道的是,晚上迎接他的,除了蒸糕,还有麻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