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菜吧嗒一声掉进了碗里,老天爷,外祖父和皇伯父两个学富五车的人在那里,这要是两个人用心教起来,他还能有命在?
他立刻用求救的目光去看母亲。
谢成君没有接儿子的目光,父教子,她很少置喙。
就算将来不掌权,学点学问在肚子里总不是坏事。
夏景帝一边吃饭一边道:“安和,我跟你娘忙的很,你在家里闲着也没事,往后跟你妹妹多去你外祖父和你皇伯父那里走走。”
安和点头:“儿臣听父皇的。”
只有安荣最快乐,只关注吃饭。她从小就吃嘛嘛香,长得肉乎乎的。
夏景帝怜爱地摸摸小女儿的头:“安荣吃饭这劲头跟我小时候一样的。”
安和笑着给妹妹夹菜:“爹,妹妹这样才好呢。”
一家子吃了顿饭后,孩子们各自离去,谢成君这才问道:“陛下,父皇留了什么好东西?”
他没回她。
谢成君抬头一看,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人这会子目光深沉地看着门口方向。
过了一会儿,谢成君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六郎。”
夏景帝回过神,眼神变得温和起来:“是一幅地图,回头我带你看看。”
谢成君凭直觉认为,一幅地图不至于让他失态,他肯定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事情。
前一阵子,因着小杨氏怀孕,他突然也兴兴头头的说要再生一个。
可计划刚实施没几天,他又中断了,每次又开始小心地避免她怀上。
谢成君见他今日这么反常,拉着他问道:“六郎,你不要小五了吗?”
夏景帝吓得一把捂住她的嘴:“不要不要,朕家业不够分!”